散场后正值下午,赵严去了趟超市,把要囤的货提前买了。以往都是跟着周运在周家过年,今年开始再也不用去了。
他回果园的时候看到了大门口停着的车,是周琪的。
周琪过来没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而是直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我没时间。”赵严没准备去看周运,周琪能说周运想见他,那就是说明周运人已经醒了,既然醒了,那就用不着他去看。
周琪显然没想到赵严会这么绝情,“他出车祸躺在床上不吃不喝醒来就嚷着要见你,就算分开了,也还是能做朋友的吧,这么多年的情份,去看他一眼过分吗?”
赵严摇头,“不过分,我就是不想去。”
周琪一时语塞,话说到这份上,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赵严是什么意思。
“去见他一面吧,让他死心也行。”周琪做了让步,周运没那么好应付,见不到赵严,不知道又要怎么闹。
“缺保姆找家政公司。”
周琪呆住了,赵严扭头走的果断,她像是头一天认识赵严一样,开了眼。
周琪把赵严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给周运,周运躺在病床上猛皱眉,肚子又是一阵钝痛。
“人家是不吃回头草了,我劝你也朝前看。”周琪说他。
周运疼的眼前一黑,好一阵才缓过来劲儿,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巴巴道:“一定是你又凶他了,所以他才不来的。要是我去说,他一定来。”
“哎?”周琪念着他大病未愈,忍住了巴掌。
“我想见他。”周运叹了口气,以前感冒发烧,赵严恨不得替他生病,现在他肚子上开了那么大一个豁口,赵严却连来都不肯来看他一眼了。
周琪缄默着,感情的事,她自己都处理不好,更别说对别人指手画脚了。
“姐,我醒到现在,爸都没来看我一眼,他要是真准备跟我断绝关系,”周运顿了顿,周琪看他,准备哄说爸明天就来,周运继续道:“你能不能把咱家户口本偷出来,我把我那页撕掉,我要跟赵严一个户口本。”
他说话声音不小,那么安静的病房,微启的房门口拉开,根本就不隔音。周保泰扶着门把手,被周运的话当头一棒,良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