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名字,只不过没播过号而已。
赵严移开眼,再看向周运,目光如炬,黑亮瞳孔淬着恨,恼怒道:“你是真能忘!”
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怎么就没记住,周运就是这号人,有时间有心思了能把人捧到天上,没时间没心思了就把人抛到九霄云外,极端的利己主义。
“我前几天手机被人偷了,老出这种事,我妈让我换个手机号。这段时间太忙了,没顾上跟你说。”周运小声解释,蒋英找大师算了,说那个手机号跟他犯冲,就给换了。换手机号也是蒋英陪同的,他没太上心,当时没想那么多,跟赵严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就没第一时间跟他讲。这事情就是,当时没做,再眨眼就记不得了。
“我今天要是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说?”赵严看着周运,无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愤怒过后的失望像潮水般要把他淹没,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周运启唇欲解释,赵严突然抹了把脸,不等他的回答了。
“周运,你听清楚,我生气,不是因为手机,你也不要拿你不爱看手机这件事敷衍我,我生气是因为你处理事情的态度,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
“你换手机号没想着告诉我,因为你压根就想不起来我。”
“你买车也没告诉过我,因为你觉得与我无关,不必知会我。”
“你建车库也没跟我讲过,因为房产证上写着你的名字,这是你的房子,你可以为所欲为,甚至挖掉我的李子树!”
“周运,你做什么都没想到过我,你只会在我生气的时候出来哄我,等我不气了,你就又旧态复萌。我是什么,周运你敢说我在你心里什么地位吗?我现在问你你根本就答不出,因为你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赵严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我是你们家掏钱买来陪你每周六上床的伙夫。”
“我讨厌你爸,因为他总能找到我那仅有的自尊,然后狠狠践踏。他用一百五十万,买了我十年的光阴,日复一日的打压我贬低我,要我放下满腔抱负心甘情愿的围着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