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垂眸,没必要因为一条狗跟周运闹别扭,周运都道歉了,再不理不睬显得他拿乔。
“我记住了。”
周运不太满意他这个回答,看向他的时候又不自觉的咬紧下唇,颤巍巍的解了安全带,大着胆子往他身上跨过去。
方向盘碍事了,赵严调整了座椅,好让周运坐的更舒坦。
车灯不甚明亮,映的人影有些模糊,呼吸交缠间更显暧昧了。
赵严抬眼看上方的周运,握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上下涌动的喉结昭示了他的意图。
周运第一次做这种出格的举动,心跳如同擂鼓,紧张的说不好话。“哥。”他叫。
赵严默不作声的任他叫,周运只在表达歉意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说起来,他身份证上比周运还要小三个月,该谁叫谁哥呢。
“我想尝尝。”周运指甲扣进掌心,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些理智,才不至于从赵严身上退下去。
赵严就是懂了周运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想尝尝冰糖雪梨的味道。
“那你尝呗。”赵严撂下这么一句,没说让周运怎么尝。
羞怯让周运不自在的动了动,反被赵严一把掐住腰,禁锢着警告,“老实点。”
欺负人。周运急得皱巴了脸,想退下去了。
“快点啊,你不是想尝尝吗?”赵严忽的凑近他,眼底掠过的坏意被周运看了个正着,直勾勾的四目纠缠,视线中碰撞出欲念的火花,勾人的摄住他。
周运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噙住了那张嘴,吻的轻极了。
“会不会亲?”赵严故意颠他一颠,恶声恶气的话让他红了耳朵尖。
终究是探了舌尖,不大熟练的描绘在他双唇间,下一秒就被人咬着舌头接了个缠绵的吻。
甜的,多加了几颗冰糖的吻果然甜到他浑身发软。
赵严一接吻就要掐他下巴,疾风骤雨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