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白天说着玩儿的,周运没当真,他的邀请一发出,周运就犹豫了。色令智昏,周运想。
“走了。”赵严拉过他的手,往自己屋里带。再平常不过的共处一室了,周运没准备好,连上床的动作都显得没那么积极了。
大灯关掉,只留床头一盏,昏昏暗暗朦朦胧胧的罩着整个房间。
两人并排躺着,干瞪眼想要不就直接闭眼睡觉好了。赵严望着天花板,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声,抿起了唇。
周运那头一直动,赵严扭头看过去,他正在挠痒,右手手腕已经挠的肿起了小包,还要挠。
赵严按住了他的手,问:“涂点花露水?”
“不喜欢那个味道。”周运不喜欢身上有任何的味道,赵严也知道,所以从来没用过香水。
“那你别挠了,挠破皮不好。”赵严叮嘱他,结果一撒开周运的手,周运又忍不住的挠。
不听话。
赵严看他一眼,周运躲开他的视线,眉梢有些不耐。天杀的蚊子在生物系统中到底有个什么用!明明就是什么用都没有。
赵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再拉过周运手的时候,改覆唇上去,含住了手腕的包,舌尖濡湿在蚊子咬过的那片地方,舔舐了一番。
土方子永远比传说中好用。
周运呆住了,手腕的力道卸了个彻底,看他的眼神也开始没那么纯粹了。
还在吻手腕,周运突然觉得他痒的不是手腕,而是另一处地方了。
赵严撩眼看周运,黢黑瞳仁儿像汪着一潭池水,一波又一波的欲念掀起层层波澜,看了,就得陷进去。
周运目光发直,搁在他唇上,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赵严俯身,鼻尖擦过鼻尖的距离,唇还没凑上,偏启唇道:“想亲我?”
周运点头。
“那你亲。”赵严笑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