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泰挑,周运倒不挑,好伺候。
一进厨房就不想出去了,赵严百无聊赖地看着瓷盘里的车厘子,突然又想到了李子树。李子都熟了,还没摘,就随树一起没了。
还是心疼自己那么多年花费的心血。
他从盘子里拿了颗车厘子,冰水浸过,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些。他低下头,深邃眼窝里承载过细碎光景,黑眸发亮,瞳孔中还倒映着红到发紫的车厘子,该尝一口的。
还没吃,身后就传来了周运的声音,“为什么不出去?”
赵严松开手中的车厘子,转身看周运,厨房面积不小,站两个成年男子倒显得空间不足了。
“我想想晚上的菜单。”赵严借口道。
周运脸色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语气却有些不耐,“你随便做点就行。”
赵严抿了抿唇,他倒想随便做,关键是周保泰愿意吗?
“出去吧。”周运叫他。
“爸可能是想尝尝我手艺,要不我去菜市场买点菜吧,买海鲜也行,再调个酱,晚上吃炸酱面?”赵严在心里捋买菜的时间,做饭的时间,一顿下来能够他避开周保泰跟周琪了。
周运不赞同的看他一眼,直言道:“我们回来又不是做饭的,饭有阿姨做,你操什么心?”
这话你得对你爸说。
赵严站在厨房,不说出去,他问周运:“怎么急着要我出去?有事?”
周运眼皮一动,他的喜怒不爱放到脸上,常是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情绪来。听他的话得听音。
“那你是要我跟你在厨房待着?”
没让你跟我待着。
赵严说不出这么不识好歹的话,他知道周运不是粘他,周运要把他放眼皮子底下才安心,他也不用自作多情。
“你们谈家事,我也插不上嘴。”赵严拿回那颗车厘子,递给了周运。
周运接过水果,没吃,开口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