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把他掀下去,翻身亲他的嘴,低低地嗓音响起,说话间唇还在他唇上覆着,“你们博士生都不会亲嘴儿吗?”
周运脸一红,差点咬到赵严的舌头。
“明儿再跟你算李子树的帐。”赵严咬在他胎记上,齿牙叼着磨,想泄愤,又觉得跟周运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赵严怎么会不知道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犯不着为了李子树跟周运别扭。可那棵李子树不一样!
那树,那树是有一年周运从学校带回来的苗子,说给赵严种的。
那个时候赵严刚从山里出来没多久,就遇上周运了,周运是他见过头一个大学生,学习厉害,人又不苟言笑,在他眼里那就是活脱脱的知识分子。能收到这种人送的东西,他怎么能不好好珍藏。
再年长一些,赵严才明白,周运这人也就止步于学习好。一起生活了才知道要磨合的太多,一方没有改的意识,只能由另一方谦让了。
第2章 老宅
赵严再度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自己了。天大亮,透色窗帘不遮光,室内洒落成片晨光。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五十。
还没来得及洗漱,先出门看了眼,周运已经在楼下坐着了。笔记本电脑开着,A4纸占据着茶几的大半面积,俨然是工作的状态。赵严长叹一声,眼下他已经错过了追问周运的最佳时机,怕是这事在周运那儿已经翻篇儿,再不好问了。
他下楼给周运冲豆浆,周运早年沉迷课业,不好好吃饭,把胃给搞坏了,不按时吃饭就要发作。
五谷已经发好了,直接放进豆浆机里打,半开放式的厨房不隔音,嗡嗡作响声惹得周运从资料中抬头看了赵严一眼。
赵严正倚着台面发呆,睡衣都没换,也还没洗漱,茂密头发睡得有些乱,脑袋正放空,随意投放的视线就对上周运的目光了。
犀利的眼神像是教室后门的班主任,看的赵严收了目光,扭头躲开周运,看向了豆浆机。
上辈子欠了周运的,这辈子才来当牛做马给他还债,赵严腹诽不止,给他打豆浆还要挨眼刀。
豆浆打的快,赵严把浓稠的五谷豆浆盛出来,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