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被操开了,一开始那痛感荡然无存,徒留狂烈的快感。粗大滚烫的鸡巴操进来的时候,像是有一股岩浆涌进来,烫得他浑身发烧,里里外外都是谢的气息。
谢抱着他,把他翻过身,鸡巴碾过浅浅的骚点,又是一种酸麻的舒爽,穴肉越发用力得吮吸。他扔下宋听,以一种野兽交合的方式将宋听摁在身下干他。他拉着宋听的一只手臂,又扣着宋听另一边的蝴蝶骨,顶着胯,腹肌紧绷着往浪穴里塞鸡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打在扯得厉害的穴口,恨不得一起塞进骚肉里。
热气把他们两个人的头发都打湿了。
谢抱着宋听,跟他接吻,微微的腥味从一个口腔进入另一个。宋听眯着眼睛,时不时发出浅浅的呻吟,他呼吸到滚烫潮湿的空气,像发烧了一样,脑子昏沉。
高楼的窗外,天空像幕布,唯有星星点点几颗星星。
空气灼热潮湿。
谢仔仔细细地啄宋听的脸,两个人面对面抱着,他的手掌压着宋听的肚子,鸡巴猛得进入深处,在里头射精。一股股黏腻滚烫的精液倒灌进窄窄的甬道中,把宋听凹陷的肚子也撑得鼓起来。
宋听累得连手臂也抬不起来,手腕被粗粝的腰带磨得通红。谢从后面抱着他,半硬的性器还塞在肉洞里,堵着精液流不出来,温热汗湿的手掌一下下在凸起来的肚子上揉,力道不重不轻。
环绕着他们的气息平缓下来,里面温热且甜腻。
宋听想睡觉了,在意识昏沉之际,男人忽然把他抱起来。他心头一跳,想睁眼看,可是醉酒后已经坚持到极致的神经再禁不起一点摧残。混沌的思绪像一盘散沙,再拼凑不起来了。
第二天,宋听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下意识翻过身想找手机。
铃声被掐断,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今天不去公司...是...”
谁啊?怎么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打电话。
宋听心里这么想,隐隐有睁开眼睛的趋势,可是忽然一只手盖在他眼皮上。
“乖,再睡会儿。”
“......”宋听瞬间张开眼睛,一张十分漂亮且十分熟悉的脸在眼前放大,他摒住了呼吸。
谢???
“总、总监?”宋听不解地问,声音沙哑地像是吞了沙子。
他人傻了,一些迟钝的感知潮水一般回来。
嘴巴疼、腰疼、屁股疼、腿疼,就没有哪儿不疼。
谢看出来他的不解和震惊,掀开被子起身,刚刚好背对着宋听。于是宋听一点阻碍没有的,看到了对方背上凄惨的抓痕,他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抬手,看到自己的指甲,貌似还有未干的血迹。
草草草。
都是成年人,发生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宋听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登时反应过来,他昨晚好像还是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