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脚步十分稳健,搂着人往窗口走。
落地窗的窗帘是拉上了的,他拉开了些缝隙,将宋听压在玻璃上,分开宋听的腿,挂在臂弯,让宋听的屁股上下坠,肉逼把鸡巴含得更深。
与后穴不大一样的湿润和松软感,谢爽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咬着牙,疯魔了似的,把鸡巴往穴眼里。
两人的胯间一大片湿漉漉的,糟糕无比。
身下剧烈的快感遁入骨头里一般,宋听被得再次哭起来,他脚底都出汗了,汗湿的后背在玻璃窗上留下了水渍。胸腹都鼓鼓的,填充进密密麻麻的酥爽。
身体发出令人燥热的声音,卧室里漂浮着淫荡的味道。
宋听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颈窝贴上来一张热乎乎的脸。
年轻人的躯体火热,像是熔岩淌进宋听的身体里,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心里莫名涌现的暖流忽略掉。
谢侧过脸咬着他的耳垂,身下弄的频率高得可怕。宋听不知道谢看着瘦瘦的,一副少爷模样,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
“哥哥爽不爽?”谢忽然问,他把宋听的下巴捏着,让他抬头,目光烙在宋听脸上,似乎永远记下他这副淫荡模样。
宋听的喉口干涩,说不出成调的话。
谢又问了一遍,边说,边用力得到了肉乎乎的宫口。
“唔嗯...”宋听迷迷糊糊得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太酸了...好酸...”
雨声劈里啪啦,越来越大,夜幕里充斥了雨水。
谢抬起赤红的眼尾,问:“哥哥以前做过爱吗?跟谁上过床吗?有被别的人过吗?哥哥下面的骚逼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宋听呜咽着,指尖发颤,身体里那肉刃进得太深,肉口被撑得难受,他支支吾吾,“没有...做过,嗯啊,没有跟别人做过。”
谢又说:“哥哥是不是女孩子都能拿按摩棒你?你下面这骚逼?”
“你...神经病。”宋听张大嘴巴,无力地抬手在谢脸上抚过去。
谢盯着宋听一副被开后,无意识的骚浪模样,只觉得身体里关押的野兽束缚不住,即将破笼而出。他侧过脸,吻上宋听的嘴唇,模糊地说:“哥哥这辈子只能跟我一个人做爱,只能跟我一个人上床,不能给别人看。”
他每说完一句话,就把鸡巴往宫口顶,却控制了力道,虽然快感十分激烈,却没有进去,把宫口得酸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