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文嗯了声,半响,他问:“我把你吵醒了?”
邓海宁从身后拥着他,埋在他侧颈,亲昵又依偎的举动,“差不多。”
季崇文不再说话。
身后人的气息平和,在他跳动的脉搏上均匀吐洒,季崇文知道他没有再睡着。
季崇文慢慢转过去,在夜幕中,他的眼眸清亮,“海宁哥,我跟你说件事,你能别生气吗?”
邓海宁故作资深,“你先说什么事。”
季崇文泄气,又转过去背对他,小声嘟囔:“那我不说了。”
邓海宁:“确定不说了?”
怀里人犹豫地点点头,就在他躺回去之际,季崇文又蹭地回头,平躺着看向天花板。
季崇文扭头看他,“前段时间邓执给我发消息,说郑垣找到他了,我就跟邓执见了一面。”
邓海宁不见多意外,只平淡地问:“然后呢?”
季崇文认真道:“没有然后了,郑垣也没有再出现,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所以今天又去找了邓执,跟他说清楚如果以后郑垣再去骚扰他,就让他直接报警。”
夜色中,邓海宁无声牵动嘴角,目的达成般,他问:“你今晚见邓执了?”
季崇文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观察身旁人的表情变化,最后不明显地点了点头。
邓海宁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适当展现出了一点醋意,搂着他接吻。
深吻牵丝牵连,暗色中的人影绰动,邓海宁探到他睡衣里,抚摸他平坦的小腹,“见他还说什么了?”
季崇文纠结,不知道能不能说,又怕错过这次再没有机会,“海宁哥,我今天在你办公室里听唐秘书说他来找你有事,那件事很严重吗?”
那晚邓海宁没有准确回答他,季崇文只好作罢,打算等两天再问。
隔几日,他去邓海宁办公室写答辩的文稿,正好听到邓海宁和邓执打电话。
季崇文抿唇,组织好语言,还没来得及起身,旁侧的手机亮了下。
邓执:谢了
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两个字,季崇文思绪空白刹那,他下意识望向邓海宁的办公桌。
桌后的男人脸庞俊朗,深邃眉眼有冷硬之气,他翻阅文件,像捕捉到什么,抬起视线看过来。
季崇文垂首,在聊天框内打打删删,最后输入‘解决了就好’几个字发过去。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