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爱偷听。
季崇文扑过去,邓海宁半举酒杯,一只手托住他,额头碰碰他的额头,“明天不用让你室友送,我让人去你们学校取,让他送下楼就行。”
“没事,他答应了。”季崇文抱着他脖子,看他酒杯里的酒液,“你这个好喝吗?”
“不可以。”邓海宁看穿他的想法,用带着酒精的唇吻他,“度数高,你喝了明早起不来。”
季崇文大胆地回吻,吮他口腔里残留的酒。
不知道是不胜酒量还是小别重逢,季崇文脸颊透红,接着弥漫过全身。
他像一颗浸泡在催熟剂里的杏。
邓海宁知道,不涩,甜得诱人。
口腔比掌心湿润,舌头也比指尖灵活,季崇文仰躺在床上,几次都控制不住弄到人嘴里。
......
转天一早,季崇文睡眼朦胧地起来,没睡醒地被人带到浴室洗漱。
牙刷塞嘴里他才舍得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含糊其辞地问:“海宁哥,你在哪个会场?”
邓海宁把提前为他准备的西装拿出来,“A会场。”
季崇文撇嘴:“我在B会场。”
邓海宁早他出门,系上领带,走过去亲了亲他的鬓角,“我下午能去那边,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季崇文眯了眯眼睛,点头。
口译类志愿者服务大同小异,季崇文熟悉流程,也熟悉会议内容,再看手表居然已经是下午五点。
外商宾客陆续离场,季崇文在出口疏散人群,抽空看了眼手机。
邓海宁:图片
邓海宁:我在二楼休息室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还拍了张季崇文站在圆桌前的翻译的照片。
楼上是各方贵宾,楼梯口有警卫,季崇文被拦下,他走到一旁给邓海宁发消息。
很快有内部助理过来这边,四下寻找,问他:“请问是季崇文季先生吗?”季崇文微笑点头。
对方恭敬:“这边请。”
走廊途径各休息室,都闭着门,季崇文目不斜视,跟他走到靠近窗户的一间。
随后助理颔首退下,季崇文见状叩了两下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邓海宁:门没锁,直接进来
房间内灯光昏暗,季崇文差点被地毯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