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勤的工作日，季崇文待在学校写论文，宿舍、食堂和图书馆三点一线。

桌面冬日阳光洒照，阴影的形状不断变幻，季崇文点击保存修改好的论文，撑肘揉揉酸胀的眼睛。

他翻开手机，先看了眼时间，又点开微，看到邓执半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说刚从机场到家，先洗个澡，一会儿来学校接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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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季崇文提完分手，邓执没什么反应，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但也没有松口，只说等他出差回来再说。

季崇文想了想，觉得这件事确实有必要当面把话说清楚，他不想邓执误会，更不想被诟病过河拆桥。

六点多要去趟导师办公室，估摸要一小时，季崇文问邓执八点在学校附近见面可不可以。

对面回他可以。

屏幕亮度一点点边暗，季崇文深吸一口气叹出，他合上电脑，拔掉充电器，整理收拾的动作不自觉放慢，有些茫然地盯着桌面的插板。

手机又震了下，季崇文回过神，点开发现是双语公众号的推文。他背上书包，边走手指边往下划动，悬停在某个头像上方，纠结地点进去又切出来。

不知道是太忙没有时间，还是有其他原因，邓海宁很少在他回学校后给他发消息。

和邓执吃饭的事情，季崇文没想好要不要告诉邓海宁，所以他先发了条‘在忙吗’过去。

方忽胳膊没养好，他被人问烦了原因，干脆躲在宿舍里，听见推门声，他扭头，“崇文，你去谭老师办公室了吗？”

“还没有，我一会儿去。”季崇文问，“你下午去谭老师说什么了吗？”

“我这个批注全红，感觉她挺生气的，但是看我吊着手臂又没说太多，让我先回来改一版。”方忽点开论文，侧开身子方便展示给他看，顺道给他打预防针，“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季崇文苦笑，他坐下沉默了片刻，和方忽说，“我晚上要和邓执去吃饭。”

方忽转动椅子，面向他问：“你上次说完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季崇文摇头，“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他会生气。”

“你们约在哪里见面？”方忽提醒他，“你注意安全，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就在学校附近，没事的，到时候见到人我再给你发消息。”季崇文起身，换件外套准备去找导师。

他随手放在方忽桌上的手机响起，备注显示唐真，方忽喊他：“崇文，那个唐秘书给他打电话了。”

季崇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