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候辛苦他了,给他放一天假,让他陪陪家人。
现在老婆孩子都在楼下等他,一家人准备开车去游乐场主题酒店。
主楼中层有连廊,通过去就是跨境部,旁边咖啡店休息区坐满了瑞和职员,大多开着电脑,愁眉苦脸。
有位穿针织裙的女人看起来很特别,她随手将大衣搭在单人沙发上,撩动颊边的卷发,很艳丽的漂亮,唯有表情要发火凶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制止正在捣乱的调皮男孩。
旁边看起来和男孩一样大的小女孩安静乖巧,她拿出作业本,凑过去甜甜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下来呀?”
季崇文刚好路过她们身旁,有同层的员工经过,惊喜又意外地冲女人说:“薛薛姐,你怎么过来了?!”
“他们刚结束舞蹈课,我接他们两个回去,路过瑞和就顺道带他们过来玩一会儿。”
“唐秘书还没下班吗?”
“没有,他送邓总上去,应该一会儿就下来了。”
对话听进季崇文的耳朵,他忍不住好奇地端详,剔着平头的小男孩,浓眉大眼,穿着板板正正的英式校服,手拿一根伸缩棒,在桌子下钻来钻去,充耳不闻妈妈的狂怒。
季崇文偷笑,在心里盘算以后怎么拿这件事调侃唐真,下一秒手机上就收到唐真的消息。
内容堪称噩耗。
季崇文垂头丧气,拽着双侧的书包肩带,不情不愿地原路返回。
办公室门虚掩,只有邓海宁自己,季崇文进去前悄悄觑了他一眼。
没有正式会见,邓海宁穿着休闲套装,他发茬长了些,显得眉宇鼻峰没那么冷硬,深邃里更多的是稳重和英俊。
邓海宁勾唇,合上一份文件,朝门严严实实挡住的缝隙看去,“要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
季崇文慢吞吞从门后挪进他的视野,不太高兴地问:“唐秘书说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今明两天事情很多,我只他说想休假的话要给我找个助手。”邓海宁轻而易举瓦解掉他们的同盟,“至于他撒什么谎,骗谁过来当劳动力那是他的事情。”
季崇文加重语气,“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