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哪样?”邓海宁望着他笑,举止暧昧地抚摸他的侧颈,“不想和我这样,还是不想让邓执知道我们这样?”
季崇文呼吸一滞,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邓海宁下一句就开始质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去年。”
“去年?”邓海宁话里有几分讥讽,“那你背着你男朋友和我这样是什么意思?”
季崇文反驳地瞪他一眼,“这话应该是我问邓总才对,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和我这样是什么意思?”
好一个颠倒黑白,不分是非。
邓海宁笑了下,紧紧搂住他的后腰,强势的力道像某种主权宣誓,短短几秒又忽地松开,引诱道,“是我越界了吗?”
“是。”季崇文斩钉截铁,说完毫不眷恋地推开他,转身往浴室走。
邓海宁再次拽住他的手,将人拉回来,困在怀抱和墙壁之间。季崇文被迫仰头,浑身发出胆颤和意外的抖动讯号。
眼前人目光黯然,很强烈的不满,“季崇文,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是你先...”季崇文的话戛然而止。
邓海宁捏着他的脸,拇指重重碾过他的上下唇,顺着两唇中央的缝隙伸进他的嘴里。
他有时候分不清季崇文究竟是无心,还是在欲擒故纵,把他吊得不上不下。
一切似乎都脱离了邓海宁的掌控,他不喜欢季崇文的回答,不喜欢季崇文突然而然的主动,又莫名其妙的抗拒。
他甘愿沦为季崇文的棋子,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季崇文摆脱邓执的棋子。
他愤懑、恼怒,也嫉妒。
过于赤裸的接触和暗示让季崇文睁大眼睛。
邓海宁手指灵活迅速,轻易撬开两排牙齿,口水猝不及防地掉落,沾在季崇文下巴处。
黑暗中,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是脱掉的衣服。季崇文不清楚是不是他的外套,他感受不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