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邓海宁折返回办公室,不久唐真跟进来,他抬眼追视,拧眉不悦神情。
比起视觉上察觉到邓海宁的表情异样,季崇文的鼻腔和嗅觉神经先一步作出反应。
办公室敞着门,充斥着馥郁浓香,是不属于邓海宁的香水味道也是季崇文过敏的味道。
季崇文喷嚏不止,他捂住口鼻,唐真从里面除来查看情况,听他含含糊糊说了句,“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季崇文快步离开,邓海宁忧心蹙眉,他起身吩咐唐真:“找保洁过来清扫除味。”
唐真拨后勤部的座机。
邓海宁不放心,出去时经过唐真面前,他敛眉思索,说着两个人都懂的暗号,“下次不要喷这么浓,过段时间换香水。”
唐真点头,这次确实是意外插曲,他没想到季崇文对这个香味过敏。
当天下午保洁队进进出出,把邓海宁的办公室的角角落落除味除了个干净。
季崇文坐在外面,只要有人开门,他还是打喷嚏,只能戴着口罩。
“好点了吗?”邓海宁下午抽空出来,伫立在他工位前,眉心纹路初显,透着隐隐的担心,和他这个身份立场不该有的心疼。
季崇文还严严实实戴着口罩,鼻音重重的,喑哑地嗯了一声,突然抬手蹭了蹭眼角。
邓海宁注意到,问他:“眼睛怎么了?”
“没事。”季崇文抬起脸,眼睛也有过敏症状,眼周泛着湿漉漉的红,睫毛不适地上下眨动,“眼睛不太舒服,一会儿就好了。”
“给你放半天假,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邓总。”
“检查结果和医嘱一并发我,我看完再决定明天给不给你放假。”
“......”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季崇文似乎也没有理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