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夜里看不清,他摆臂的幅度特别大,深处的鲜活和生动如雨后春叶,极具生命力和感染力。
季崇文回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顺道把衬衫搓洗干净,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和方忽说了白天的事情。
关上灯,宿舍落入悄静,校园内的路灯照进阳台,蓝色的窗帘不完全挡光,有丝缕渗入。
季崇文面朝里,和邓执聊天,感受床铺在摇,他疑惑地支起上半身回头。
方忽踩着楼梯,双手握着他的床栏,一脸严肃地在夜色里盯着他。
吓人。
季崇文抽了口气,“你干什么?”
“崇文,我觉得这个瑞和的邓总很可疑。”方忽爬到他床上,语重心长地说,“他对你根本就不像是对普通员工,就算你刚刚说他是你男朋友的哥哥,我也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这个问题季崇文也反问过自己,但又觉得认识的时间这么短,也许只是他想太多。
“你想想看,你穿的正装合不合规,通勤远不远这都是你需要克服的问题,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一个忙得飞起的总裁,还有时间带你去买衣服,美其名曰是担心你耽误项目,但是如果招进来的助理连服装这个小事都解决不了,你作为老板你会怎么想?”
季崇文脚心相对蝴蝶坐姿,陷入沉默。
方忽又说,“如果我是老板,我会怀疑他有没有协助项目的能力。”
“会不会是因为他弟弟的缘故?”季崇文说得很没底气,显然是觉得没有说服力。
方忽也否认了他这个猜测,“你男朋友不是说他之前一年都见不到他这个哥哥几面吗?一个压根儿不亲密的弟弟,他的男朋友你会放在眼里吗?你会不计前嫌地照顾他吗?”
季崇文盘腿,不安地上下抖动,情不自禁地咬住上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句话叫爱屋及乌,那同样也会有恨屋及乌。”方忽慎重地说,“我觉得这是杀猪盘,把你养肥了再宰。”
“他宰我干什么?”
“那谁知道。”方忽笃定,“反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