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文小声诉求,“回去再...”
“你真能扫兴。”邓执在水里颠了颠腿上的人,丝毫没有关注到季崇文上半身都露在水面。
十一月底开始飘稀疏的雪花,季崇文肩背冻得通红一片,止不住地打冷颤。
之后有几分钟,邓执阴沉着脸不理人,季崇文摸透了他的脾性,主动靠过去哄他:“你今天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池边有台阶,季崇文坐在他之下的一级,邓执视线下瞥,有居高临下的轻蔑,又忍不住自傲:“三哥让我接管了他公司的一部分业务。”
“真的?!”季崇文高兴之余是诧异,“你上次不是说他不可能让你进公司吗?”
“你以为是什么好差事?跑跑腿,传传话而已,连公司的主楼都进不去。”邓执双臂担在身后池沿,“管他呢,过段时间再说,先看看邓海宁打的什么算盘。”
“你和你三哥关系不好吗?”
“他那种人谁敢跟他关系好?哪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邓执想起什么,“上次我喝醉是三哥安排人送我回去的,我前两天去公司,他说你当时也在。”
季崇文没多言那晚的情况,只保守地‘嗯’了声。
“三哥说前段时候在政经峰会上也见过你,你给他做的翻译,帮了他个忙。”邓执不满地问,“这件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当时正式会议结束,我在那张桌子待了一会儿,份内的工作而已。”
邓执连连啧啧出声,对季崇文颇有些另眼相看,“我活了二十几年,就没见过邓海宁放下身份由衷地感谢过谁,他能和我说这话,说明你肯定是帮了他大忙,不然指望他说声谢谢比登天还难。”
“该邀功的不邀功,以后这种事情记得告诉我。”邓执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心里毛燥燥的,懒得再聊邓海宁,他抻开浴巾披上,“走吧,回去。”
回到酒店房间,季崇文杵在玄关,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邓执冲完澡出来,看他还磨磨蹭蹭,烦透了他这种时候的木讷,“去洗澡啊。”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季崇文仍感到不自在,尤其是脱下浴袍,看到邓执下意识皱眉表现出的勉强。
“要不我自己来吧。”季崇文说服自己不去管,拧开那/管/润////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