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口。”对方说,“那个口戒严,封了十五分钟,估计要堵好一会儿,我让他找机会挑头去F口,那边稍松缓一些。”
与此同时,唐真收到消息,邓海宁让他去询问戒严的时间能否延长,然后再给邓执打一通电话,让他现在去公司等着。
末了,邓海宁又补充道:用我的手机打。
最近的地铁口封闭,季崇文走到跟前才发现,他气极反笑地仰头叹气,又拖着酸胀的腿绕去其他安检口。
堵塞的车流慢慢松动,季崇文没关注,他低着头,规律地踩着砖块往前,想起一些和邓执有关的事情。
想起邓执当初替他出气,想起邓执给他的那几万块学费,想起邓执答应和他在一起,也想起邓执和他承诺的一次又一次下一次。
“下一次带你去吃饭。”
“下一次去接你。”
“下一次再带你见他们。”
“下一次再说。”
......
季崇文想,下一次是哪一次呢?实际上也许根本不会有下一次,所有的期待和庆幸都只是他的自我安慰。
坐在车内的视角,人行道上行人挤动,但季崇文显得形单影只,可怜兮兮的。
没和邓执那个蠢货出去就这么失落?
邓海宁脸色阴沉,车里气氛骤然低沉,驾驶位前排的老余和唐真大气不敢出,正视前方,避免惹火上身。
回公司打发走邓执,邓海宁回住宅,临走前给了唐真一记眼神。
唐真现在越发茫然,不知道该不该揣摩邓海宁的意思,他再三思索,最后顶着被骂的风险问:“邓总,既然有让邓执少爷进公司的打算,那要不要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最近在忙什么,评估一下他的表现。”
邓海宁说:“你去办。”
“好的。”唐真伸手替他关车门,邓海宁用脚尖抵住,冷不丁说了句:“找时间联系一下嘉宇公司那边。”
“是有什么事情要借助公关公司解决吗?”
“废话少说。”
邓海宁提及嘉宇,唐真心里就约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