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邓执兴起,和他说将来的打算,“能不能毕业都无所谓,反正你这个专业也找不到多称心的工作,到时候我给你找个住处,你搬进去随便干点什么。”
夜幕低垂,昏昏的暗色,让季崇文倍感压力,他闷声闷气地说:“我会认真投简历的。”
手机铃声刺破车内的静默,邓执瞥了眼屏幕,下一秒不由得坐直身子。
“我接个电话,你安静点别出声。”邓执警告他,说完划动接听键,“三哥。”
“是我,唐真。”
“哦。”邓执松了口气,“唐秘书啊,我看是三哥的号码,以为是他找我有事。”
季崇文从不窥探邓执的私事,但唐真这个名字,没办法让人无视。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季崇文听不全,只隐约听到‘公司’几个字。
邓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臭,不情愿地回道:“好,我现在过去。”
电话不拖泥带水地挂断,邓执扶着方向盘骂了几句,他没有指名道姓,不过季崇文也能猜出来他骂的是邓海宁。
说实话,这种被突然丢下的情况季崇文都习惯了,失落太多次心里就很难再有波动,他问:“你有事要去忙吗?”
“嗯,去趟三哥的公司。”邓执窝火,“真他妈有鬼了,以前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次,这几天总能碰到他不说,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让我去他公司。”
“是要培养你,让你接手一部分业务吗?”季崇文猜测。
“怎么可能。”邓执笑他天真,竖起食指信誓旦旦地说,“邓海宁这个人表里不如一,表面看起来谦逊温和,实际上城府极深,我虽然没见识过他算计的手段,但他能在我爷爷在世,那么多叔伯尚在的情况下接管集团,你猜也能猜到他有多老奸巨猾。”
季崇文回忆起邓海宁,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说出口:“你三哥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邓执警惕地看他一眼,“你见过他?”
“那天在会所见过。”季崇文实话只说一半,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