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胡同里的餐馆,空间窄小憋屈,季崇文挨着一扇窗坐下,他没胃口,点了份小吊梨汤驱寒。
不出十分钟,进来两个警察,开始逐一排查店内顾客的身份信息。
这附近地段特殊,层层关卡核验身份并不稀奇,但眼下这个阵仗还是不免让人紧张。
年轻警察走近,拿起季崇文提前放在桌上的身份证,又看到他搁在座位旁的棕色风衣,回头和另一位警察目光相接。
“来旅游的?”
“我在外语学校读书。”
“你一个人过来的?”
季崇文眨了眨眼睛说:“对,写论文压力大,出来散散心。”
对方把身份证还给他,注意到他书包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是什么?”
“茶叶罐。”
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打开。”
季崇文拉开书包,又当着两人的面把盒子打开,敞出里面的东西解释,“真的就是一个茶叶罐。”
这是他准备送邓执的礼物。
邓执不常穿正装,袖扣、领带这些用不上,至于钢笔,去年邓执生日的时候他送过,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落灰,也可能压根儿没打开过,还原封不动地躺在盒子里。
邓执唯一跟他提过的爱好应该就是喝茶,不过他喝得都是珍品,季崇文没有途径。
茶叶罐算最投其所好的礼物,只可惜季崇文小心翼翼地拎来拎去,最后也没有送出去。
就像他和邓执之间,永远都是有来无往。
...
邓家前厅和茶室热闹非凡,一群小孩子你追我赶,吵得人脑袋嗡嗡响。
邓海宁下楼,捻了捻眉心,转身去茶室和长辈们道别,他出来拾起桌上的腕表扣上,保姆见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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