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手指插进他发间,摸猫似的挠了挠。
“唔。”迦陵缓缓张开眼睛。
赵立刻收回手,冷冷瞧了迦陵一眼,嘲讽道:“说好等朕回来,皇后却睡了过去,可见没把朕放在心上。”
迦陵刚醒,意识还不清晰,只下意识环住赵的腰,生怕人再跑了,含含糊糊,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赵轻轻拍他的脸:“你可知道太后跟朕说你什么?”
迦陵摇头。
赵复述得惟妙惟肖:“她说你愚笨善妒,欺压妃嫔,惹得别人很不高兴。你说,朕该不该罚你?”
迦陵点点头。
“这样。”赵恐吓道:“那朕要把你拉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八十大板,那一定会特别痛吧。迦陵不想被打,只好摇头,求赵饶命。
听他这么说,赵心情又莫名地变好了些:“她还说你生不出孩子,迦陵,你到底能不能生啊?”
迦陵是彻头彻尾的男子,赵本就没想过他会怀孕,可在他调笑的目光中,迦陵竟然点了点头。
赵掐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由上到下地细细打量:“你能生?”
迦陵再次肯定点头。
“又糊弄朕吧?”赵用深黑的眸子锁住迦陵,“欺君可是大罪。”
他的目光深邃而危险,迦陵却不惧怕,只顺着他的力道仰头,凝望那双锐利好看的黑眸,认真道:“有,一种蛊。它能扭转阴阳,男子,亦可怀孕。”
这在赵看来就是在哄人了。
赵放开迦陵的脸,“巫蛊之术,谁又说得清呢。”
“真的。”迦陵固执道:“在西南,有许多这样的……他们来北疆游历,送过我一对蛊虫。”
他说得认真,仿佛确有其事,赵提起几分兴趣,顺着他的话问:“什么蛊?”
“相思蛊。和,阴阳蛊。”迦陵中原话不熟练,涉及这类神怪之事,他必须得佐以手势才说得明白。
相思蛊,顾名思义,是表达情思之物。往往是由女子下给心爱的男子,中蛊者往往心神不宁,被女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