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说:“它要吃人的心头血才能醒来,既然愿意,你就吃吧。”
迦陵依言吞下。
赵将他决绝的情态尽收眼底,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何滋味。半晌,他移开视线:“菡萏还你。留在朕那,朕还嫌她吃得多呢。”
迦陵睁大双眸,满眼欣喜,“真的?”
“真的。”赵神色没有变化,乌黑的长睫却垂了下去,遮住眸中幽深的情绪:“你唤她名字,她就会回到你身边。”
“现在吗?”
“嗯。”
迦陵想了想:“不要。”
“怎么,不喜欢你的菡萏了?”赵反问。
迦陵环住他劲瘦的腰,极力缩进他怀里:“先跟陛下在一起。”
赵不为所动,几番思量后,终于没有推开迦陵。
一直留到天色将晚,赵准备回养心殿处理政务,迦陵才跟他出去,见到了守在殿外的菡萏。
三日不见,她竟也没清瘦多少,精神比迦陵还好。
她高高兴兴地给迦陵行了大礼,迦陵扶起她,拍拍她掌心。
赵立在离他们有些远的地方,语气不咸不淡。
“你若再背叛朕,朕一定要你的命。”
天色将晚,路上有些冷,才出宫门,崔献便替他披了件厚重的大氅:“陛下这些日子也累了,何不歇在娘娘宫里,折子是批不完的。”
“朕不愿见到皇后。”赵皱眉:“还不如回去批折子。”
崔献连忙捡好听的哄他:“您说的那子母蛊,娘娘吞下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可见心里有您,是真心爱您的。”
“哪有什么子母蛊。朕最不信神鬼之说。”赵冷哼一声:“那是莲子。”
迦陵吃甜羹不分他,他就赏迦陵吃莲子好了。
吃苦头去吧。
却说赵走后,迦陵没有与菡萏倾诉相思,只是自己坐在赵坐过的位置上,眉眼弯弯,似有笑意。
他本就生得美艳,笑起来便更加动人,烛光映照下,漂亮得不可方物,连见惯美人的菡萏都忍不住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