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也不恼,自顾自坐在他对面,低头瞧他。
迦陵不动声色地将碗拖过来些,护住自己的吃食。
赵轻笑出声:“怎么,不给朕吃?”
“不给你吃。”迦陵小声说,抿一小口,很甜,但还不够,不能遮住他的委屈。
“小气。”赵不再招惹他,耐心地等他吃完。
终于,迦陵推开了雪梨羹,肯理会赵了:“菡萏呢。”
“这几日朕没来瞧你,你不与朕亲近,反而关心旁人?”赵答非所问,示意他坐过来些:“朕瞧你清减了,让朕摸摸。”
“你禁足我。”然而,迦陵更想表达,赵怀疑他,他很伤心。话说出口就变了味,像在埋怨。
赵淡淡道:“骆绩在阜川关遇袭,死七百四十,重伤一千一百九十,轻伤不计其数。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能要千百条性命。朕禁足你,不应该么?”
“不是我。”迦陵说:“我没有。”
“借道之事,朕只与你说过。”赵虽未动怒,语气却十分笃定,“迦陵,通敌是灭族之罪。朕只禁足了你,提审你身旁的宫人,已经算是宽仁了。”
仔细想想,赵的确提过,他当时不曾在意,谁又想到会引出这样大的事。
迦陵知道自己辩不过赵,正如赵若对他无意,他也无法强求。
他只好沉默。
倒是赵主动开口了:“朕连听皇后解释的资格都没有么?”
迦陵抬眸,诧异一闪而过,他费劲地想了许久,跪在赵身前,蹭了蹭他的腿:“陛下饶命。”
“就这样?”赵由上而下地扫视他:“是你先背叛朕,待北疆破国之日,朕不会留一个活口。”
迦陵抬头,眸中满是水光,可怜至极:“不是我。”
赵哼了声,“皇后难道不该说些对朕忠心耿耿之类的话么?”
“我爱陛下。”
“……”
无言以对的换成赵。
罢了,一个终将覆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