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话,你可以求朕。”赵拿手串不轻不重地扫过他的臀缝,水痕沾湿了白皙的皮肤,格外淫靡情色:“朕或许会心疼你。”
“唔……”迦陵根本说不出话。为了让赵多陪陪自己,他不敢咬破葡萄。
“既然不开口,就是喜欢了。”赵兀自下了定论,在桌上捡了只毛笔,沾着穴口处的水来回扫弄。
毛笔比珠子更柔软,也更痒。迦陵几乎跪不住,很想求饶,但他更想要赵陪在自己身边,便攥紧手,将所有濒临高潮的泣音尽数吞下。
赵并没有将毛笔塞进去,而是沾了墨,在他纤细的腰间写下几个字。
“你猜朕写的什么?猜对了,朕今晚就饶了你。”
“唔……”
“不猜吗?”赵声音顷刻转冷,狠狠扇了一巴掌:“看来是有意与朕赌气了。”
迦陵急促地喘息两声,但他没有办法辩解,只能跪趴着,自己掰开带着巴掌印的臀肉,仍由赵玩弄。
赵又扇了几巴掌,又一次用更粗糙、更硕大的东西插了进去。
“啊……”迦陵终于忍不住,咬破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时,体内也承受了更猛烈的撞击。
赵一言九鼎,他含了快半个时辰葡萄,用完晚膳后,赵特意多陪了他这样久的时间。
迦陵幸福地依偎在赵身边,挽着赵手臂。猫儿温顺地蜷缩在侧,尾巴偶尔扫过赵的手,赵怕痒,干脆把手放到迦陵腿上。
忽然,赵清冷的声音从上方飘过来:“迦陵。”
“嗯。”迦陵甜蜜地应道。
“朕偶尔会想,如果当年带兵千里奔袭的不是朕,或许朕就不必与你这样纠缠。”
赵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迦陵警惕地支起耳朵:“不、迦陵,喜欢。”
“朕年轻时,皇兄与皇嫂感情极好,皇兄做什么,皇嫂都不反对。朕赐死皇兄那天,皇嫂也撞死在朕刀下。”赵不知在想什么,感叹道:“朕是皇帝,但某一刻,朕竟然觉得自己输了。”
迦陵想了想,保证道:“迦陵也给陛下陪葬。”
“……”赵实在跟他聊不下去,挥了挥手,兀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