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再看看自己那塞得满满当当、足有十几平米的衣帽间……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这条裙子是他的最爱,必须带上;那条也好看,不能落下;还有这条……
方沫对着塞得快要爆开的行李箱发愁,瞥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时间紧迫,方沫只得忍痛割爱,将最喜欢的几件裙子胡乱团了团,使出吃奶的劲儿硬塞进去。
拉上拉链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工程。
等他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才隐隐觉得不对劲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时间不等人,他只得摇摇头,赶紧拉着箱子下楼。
楼下客厅里,徐星朗已经安静地等候了两个小时。
他脸上不见一丝不耐,正沉稳地与方信交谈着。
将近十一点,楼梯上终于传来动静。两人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穿着明艳橙色无袖碎花裙的方沫,正吭哧吭哧、颇为费力地试图把那个明显超重的行李箱拖下楼梯。
这条裙子不同于昨日的小白裙,衬得他肌肤胜雪,更添了几分活泼灵动,像盛夏里最明媚的一朵太阳花。
就在方沫全神贯注与行李箱“搏斗”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轻松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箱子,仿佛拎起一片羽毛般毫不费力。
方沫顺着那手臂向上看去,撞入眼帘的,正是那张他朝思暮想了近两年的俊朗面容。
徐星朗没有多言,径直提着行李箱,步伐稳健地走下楼梯。
方沫这才回过神,赶紧噔噔噔地跟了下去。
“小泡泡,你过来。”方沫正要亦步亦趋地跟着徐星朗往外走,却被方信叫住。
方沫只得停下脚步,转身走向自家哥哥。
方信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得如同即将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小泡泡,虽说星朗现在是你未婚夫,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记住,绝对不能让他占你便宜,尤其是……婚前性行为!绝对不行!”他几乎是耳提面命。
“占便宜”、“性行为”这几个字眼让方沫瞬间羞红了脸,他嗔怪地瞪了方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