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钟双颊透红将我拍开,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那行吧。但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就这样,乐钟开始帮我治疗寒毒。
我指导他在我怀里坐好,和我紧紧地挨在一起,我说,他是纯阳之体,这样子我就可以吸收他的温度,不至于寒毒发作死亡。
乐钟当然是信了的。
第二天,我试着摸了摸他,他没有拒绝,只是脸更红了。
第三天,我试着抱住他,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骆骁的妻子,推开我,大骂我将他推入这般不忠不孝的境地。
我没有放手,反而狠狠将他禁锢在怀里。
“公主,骆骁不爱你,可我不一样,我比他更爱你。我的心是你的,从见你第一面我就被俘虏了。何况你是公主,他新婚夜就离家出走,你府上多几个又有什么新奇?”
乐钟轻而易举地被说服,从那以后,他便落入了我的圈套。
我对他说爱,即便心里并不爱他。
他对我的甜言蜜语照单全收,深信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偶尔,我也会于心不忍。
只有真的与他接触,才知道乐钟有多么纯真多么美好。
可是再美好的东西也有破碎的那天。
如果乐钟也有那一天的话,我猛然惊觉,我竟也是变成了那种,惟愿“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的人。
我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