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道去了崔氏阿妍的小院,险些将阿妍吓昏过去,好在身体健壮,才无大碍。
乐钟送她许多安胎药,又送了滋补的稀罕物。怕她无聊,甚至还送了幅画给她。
“好看么?”乐钟高高在上地问。
崔氏哪敢否认:“好、好看。”
“这是京中才子裴珏裴世子所作,赏你。”乐钟笑道:“既然进了府,就是一家人,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跟本公主说。”
崔氏只一味道谢,哪里敢说。
自此后,乐钟常传她陪侍,反倒将骆骁冷落了。
睡了快一月冷床,骆骁再也忍不住,找到了乐钟。
他黑着脸,没好气道:“明日是阿妍生辰,她怀着孕,我定要庆祝一番的。虽是在你府上,你也要乖乖配合。否则别怪我要你好看。”
“驸马说得是,我也正要为阿妍妹妹庆生呢。”
乐钟面带笑意,眉眼弯弯,拉他衣袖:“不如我与驸马好好商议一番?”
骆骁是粗人,不懂为女子过生辰,想着听他意见也好,便顺势坐下:“说吧。”
“这送礼嘛,无非是投其所好。阿妍妹妹近来可有什么爱好?若是捉蛐蛐逗鸟,便不必说了。既是过生辰,还得文雅些才是。”
骆骁冥思苦想,突然一拍脑袋:“我前些日子瞧她房里有幅裴兄字画,我再找裴兄要几幅便是!”
“诶,旧字画哪有新画的更显诚意?”乐钟劝道:“不如明日将裴世子请到府上,妹妹想要什么,裴世子便画什么。”
“可是,”骆骁皱眉:“裴兄乃是皇亲国戚,哪能为一个民女……”
“她可是你的侍妾,怀着骆家的血脉,何况又是我的妹妹,怎就使不得呢?”乐钟道:“他若不来,才是真伤兄弟情谊。”
听了乐钟的话,骆骁立马一脸凝重地去请裴珏。
而不知为何,向来孤高清傲的裴世子竟欣然同意,愿为区区一民女作画。
翌日,生辰宴如期举行。因是妾室,不宜太过张扬,因此只在自己院里,宴上的主宾,除去崔氏寿星,就只有公主驸马,和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