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刚要反驳,就见乐钟对她暗示眼色,心领神会,向公主递了根簪子。
乐钟朝他胳膊毫不留情一扎,骆骁吃痛,想要嚎叫,被乐钟捂住口鼻,硬生生弄晕过去。
做完这些,乐种不屑地丢下他,另上一架马车:“去城郊。”
那里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医馆。
乐钟卸下钗环,换上素衣,在梧桐的搀扶下,缓缓迈入医馆。
这家小铺子并不出名,只有一位年迈的大夫坐在正堂,见到他,便问他替何人抓药,有何症状。
乐钟坐下,将腕子递给他:“我近日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可是染了风寒?”
老大夫把完脉,缓缓道:“你这脉象滑而有力,如滚珠之动,毫无滞阻,不像风寒,倒像是有孕啊。”
乐钟眸光微动:“像是?”
“就是。”老大夫笃定道:“从脉象看,你怀孕一月有余了。”
乐钟的心沉入谷底。梧桐站立在他身侧,一时也有些恍惚。
两年来,她只知公主藏着心事,却不知竟然珠胎暗结,生了这样大的事端。
乐钟迟迟不言,梧桐上前一步,将一角银放在桌案上:“辛苦您了,若不想要这孩子,可有不伤身体的法子?”
“打胎?”老大夫连连摇头:“你家小姐体弱,这胎小产,以后再难有孕,百害而无一利。”
乐钟面色更加凝重,径直起身离开。
梧桐紧忙追上去,到药铺门前,却不见了公主踪影。
她焦急地大声唤“小姐、小姐”,又不敢暴露乐钟身份,绝望得几乎崩溃。
殊不知她要找的,金尊玉贵的公主,现在正被男人按在小巷子的高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
“你、你还要不要脸面……”喘息的间隙,乐钟用力掰裴珏手腕:“要被梧桐瞧见了!”
“梧桐是公主的贴身侍婢,瞧见也无碍。”裴珏笑道:“驸马爷两年未归,你却怀孕一月有余,还当着梧桐的面诊脉,你当她也是木头么?她不知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