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在后院练枪,阿妍便端着茶水恭敬地侍奉在一边。
怀着孕仍然这样辛苦,骆骁显然只顾自己耍帅,没半点心疼烈日下的女子。
乐钟身在孕中,难免有些心软,对阿妍招招手,要叫人过来,忽听骆骁道:“你吃醋了?”
“……”乐钟转身就走。
“今晚裴兄设宴,特意邀你我同去,你收着点性子,别给我丢脸!”骆骁在乐钟身后高声喊道。
骆骁口中的裴兄,指的是异姓王世子裴珏,两个人从小是狐朋狗友,裴珏为人风流大方,又懂诗词歌赋,骆骁跟在他身边,出了不少风头,自然也愿意跟他亲近。
二人刚到裴王府,便见一男人身着锦衣,长身玉立,逢人就笑,见到骆骁,更是热情地好似演戏:“骆贤弟好久不见,在沙场上锻炼得越发健壮了。”
骆骁自豪道:“那是自然。”
裴珏眸光流转,望向乐钟,“这位便是乐钟公主吧。”
骆骁连忙拉过乐钟:“是了。快见过裴兄。”
乐钟只是冷笑。
裴珏不动声色地拨开骆骁的手:“既然来了,便都是一家人,何必多礼呢。”
他巧妙地别开二人,使骆骁牵不到乐钟。
两人分别入坐后,骆骁低声训斥:“别给裴兄摆脸色。”
“怎么,他是你爹?”乐钟嘲讽。
骆骁大怒,想到周边都是世家名流,不好发作,压抑道:“你有性子回家对我使,跟外人发什么疯?”
“走开。”乐钟拿扇子顶住他胸膛:“别跟我说话。”
明目张胆的嫌弃另骆骁十分恼怒。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前追在他屁股后面,赶也赶不走的乐钟,而今却如此冷淡。
难不成是赌气?怪自己找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