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驸马爷就要回来了,我怎敢光明正大?”一道略显轻浮的男声。
不一会儿,乐钟声音渐软,喘息声急促,骂了几句没良心,之后便都是哭泣了。
翌日,乐钟睡到日上三竿,驸马爷已经入了府,梧桐见耽搁不下去了,便狠狠心,硬是将乐钟喊了起来。
乐钟起床气颇重,得知自己起晚,愤懑地骂“没轻没重、不知分寸”,听得梧桐不停发抖,跪下直说奴婢该死。
“没说你。”乐钟道。
那是说谁……?梧桐一头雾水,却不敢耽误正事,连忙为他梳妆。
驸马骆骁早已在正厅等候,几年边关历练,他健硕许多,皮肤也黑了好些。本来就很高大,这会儿一看更跟阎王似的,阴沉着脸,有些吓人。
反观匆忙赶来的乐钟,却是面色红润,如吃透雨露初绽的牡丹。
他本就生的好看,世间男子与女子加起来,也找不出几个乐钟这样的美人。何况他自幼千娇百宠,穿金戴玉地养着,举手投足间满是说不出的华贵之气。
而今这副情态,就连十分厌恶乐钟的骆骁都愣了几秒。
记忆里,乐钟还是那个骄横跋扈、瞧不起人的刁蛮野丫头,怎么如今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是因为见到自己,太过兴奋,脸色才这么红的么?
想到这,骆骁又不免升起一股厌恶。乐钟虽然美丽,但太喜欢缠着人,还爱矫情,太不值钱,太烦。
再加上自己有军功在身,不可能永远受制于人,当个卑微的驸马,迟早是要与乐钟和离的。
想到这,骆骁便没什么好脸色:“明知我今日回府,你怎么现在才起。”
“不小心睡过了。”乐钟随口编了个借口:“醒后还要梳妆,怕你嫌我丑。”
骆骁越过他,径直来到主位,大喇喇坐下。军营里养出的习惯,粗枝大叶,毫不在意形象。
乐钟轻轻瞄他一眼,示意梧桐不必计较。
“乐钟,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骆骁语气狂傲,审犯人似的盯着乐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