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造谣，恶意的玩笑，本不该被取信。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在他眼里我就这样下贱吗？

但随后他就指责我：“你没有自尊吗？”说完后，很失望似的，紧紧闭上了嘴。

自尊。到底要求我有多高的自尊？如果我是被迫的呢，如果那些假设真实发生，我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脱，又该怎么去解释，祈求他的“原谅”。

我留给他的印象，应该是正常乖巧的弟弟，可惜令他失望了。

他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不要走入那条歧路，因为没人会在前方等着我。

“你是怕我顶着这张脸去犯罪？”我闷笑道，“怕变态的名声，会影响到你的人生是吗？”

“是我话说重了。”但他的语气依旧轻飘飘。

我承认，从小我就不是个乐于安分的人，他可以害怕我一时虚荣误入歧途，但前提一定是他爱我。

但他爱我吗？

难道我离开哥哥，就一定会堕落？他凭什么这么笃定，靠着一点血缘，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在捏碎我之后，还要期盼我半点不怨恨吗？

我朝他跪下去，透过衣服和一层皮骨按压胃部。整个人用力蜷缩着，额头离地半寸，睁大眼睛，吐了一地酸水。

哥哥一刹那愣住，双手忙不迭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抓起抱到床上。

我听见他慌张又反复地抽纸，唰唰声一遍又一遍扫过耳际，像是翅膀急促的扇动。

他擦拭着我脸上湿粘发黄的呕吐物，我晕乎乎地闭上眼睛，感觉过了很久，面颊依旧湿润。

后半夜，哥哥又进了我的房间，蹑手蹑脚爬上床，从背后侧抱着我，手臂攀上我的肋骨胸膛。

骨肉的贴合，让我有些喘不上气。

他像是知道我睡不着，开始道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眼睛发酸，不是因为回忆多么值得我反刍感动而是他记得，是的，哥哥记得。

我知道最正确的做法是对他说，我恨你，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但此刻，我想，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