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等了你好久,怕你找不到我会着急。没有一个人路过,很无聊,很想睡觉……”我一股脑把憋在心里的郁闷都倒了出来,发觉身旁哥哥走姿别扭,一瘸一拐,像圆规走路,“哥你摔跤了?”
哥哥终于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或者说是第一个字。他嗯了一声,再次沉默。
我很佩服能够保持沉默的人,比如哥哥。我学不会忍耐,总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了,憋不住秘密。但幸好,哥哥总是会包容我。
直到外婆因肺癌去世,我和哥哥都没有正式受洗信教。每周末白天的固定活动结束,我们也在这时候升上了初中,改为去老师开办的补习机构里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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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苦手…
第2章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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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一些,我们考上本地同一所学校,高中校区位于东边老城区,离家太远,我们商量过后都决定申请住校。
提前去办理住校手续那天,行人寥寥的校园里,仍反复放着由李叔同填词的《送别》。好奇心在经过保安亭后逐渐削减,我和哥哥特意选了小树林的荫蔽径道,短暂地躲避了火辣辣的日头。
树影摇晃,星星点点的野水仙漫冒在步道两侧,人的皮肤覆上一层蓝莹莹的光辉。在这静极了的时刻,我捉住他的手,清晰得见两人相握的手掌,如同两瓣合抱的蚌壳。
重回太阳底下,只觉得高温抽空活力,有种说不上来的窒闷哀伤。
我瞄了眼头顶的白日,眼球立时刺痛酸涩,泵出了一些薄水。近旁哥哥的身影,被视野里一团晕开的黑污遮盖大半。
两只眼睛像是被电流击中,我用力按了按,将膨大的两颗眼泪挤了出来。
“别用手揉眼睛,脏。”哥哥回过身,脸上现出紧张的神情。他凑过来,大力捏住我的肩膀,我只好放下手,任由他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