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旌听了官仪的话,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个时候你更不能随便出去,官鹤这里安排得很妥帖,安全有保障,他现在没有消息,未必就是坏消息。”
丛旌知道官仪肯定知道的比她多,但是他也知道官仪藏着不说的话,他是问不出来的。
“他安全吗?”丛旌只在乎这个答案。
“我不太清楚,他是小狐狸,我哥是老狐狸,两只狐狸斗法呢,谁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我哥也太狠了,虎毒不食子,他倒是很舍得下手。也是,官鹤不是他看着长大的,是我妈一手带大的,他就偶尔回来看看,其实没多少感情。我听说他最近跑了几趟香港,有传闻他去搞代孕了,估计十个月后我会有一群小外甥出生。”
官仪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丛旌听出了豪门斗争隐含的杀机。对于官礼来说,儿子是可再生资源,官鹤不合他意,他还可以有别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官胜集团的股价开始下跌,这本是官礼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官鹤竟然把手里的股票全都抛了出去。
“这跟我们之前谈的不一样!”官礼打电话给某个神秘联络人。
对方显然是见风使舵的老手了:“贵公子愿意割肉给我们,比起调动起来手续繁琐的流动资金,私人资金也是钱,调动起来还方便,没有人会和钱作对。”
官鹤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全押了。”
赌桌的另一边,坐着的男人笑道:“官大少爷手气不行啊,已经输了那么多把了,还这么大手笔?”
“赌博不就是这样吗?不输得倾家荡产不下赌桌。”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真赌徒。”对方也把筹码推了过来。
官礼的原计划是让官鹤在赌船上动用公司的流动资金,然后等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外界再来一些流言蜚语导致股价下跌,再由他来力挽狂澜,胁迫官老夫人和官仪收回授权,再把官鹤踢出董事会。
一切兵不血刃的计划,却被官鹤的不按牌理出牌打乱了。
官鹤跟赌船的主人提出要用自己的钱加入这场赌局。
这艘神秘赌船的入场费就是五千万,拿不出那么多钱而上船的人,即使是切块榨油都要把所有价值都交出来。每年有无数的赌徒上船,能活着离开的寥寥无几,而能够赢钱走人的,向来都是都市传说。
行驶在公海上,神出鬼没,不受任何国家和政府管辖的赌船上,人们挥霍着金钱和生命,在欲望的刀尖起舞。
“官大少爷真的不怕输吗?”最后一张牌即将揭开,对面的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怕输就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