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旌听清楚后,摇了摇头。
“不做手术你以后手都不能正常使用,还时不时会痛,落下病根,做了手术一次性把骨头恢复正常了,你就又可以提重物,也可以写字,可以做很多事。”官鹤劝他。
“手术很痛。”丛旌说。
官鹤焦躁地来回踱步,也无法缓解这种由内而外的郁闷情绪,心脏像是被人用砂纸在磨。
丛旌怕痛,特别怕,以前官鹤还嘲笑过他。
所以丛旌以前受过那么多的伤,是有多痛,痛到多年以后提起做手术,他都畏如蛇蝎,即使双手的旧伤让他几乎失去了谋生能力,他也不敢去治好。
“你没有痛这最后一次,就不会有接下来几十年的好日子,难道你不想过正常的生活吗?我让医生给你上足麻药,尽可能减少痛楚,行不行?你妈妈电话多少?我接她来签手术同意书。”最后官鹤霸道地帮丛旌做了决定,丛旌身上一点点的痛楚,都会让他无比难受,更何况这种伤筋动骨的痛,他不能坐视不管。
“我妈早走了。”丛旌低下头去。
官鹤震惊地按住丛旌的肩膀问道:“怎么死的?阿姨还那么年轻!”
“别问了,我不想跟你说。”丛旌很倔强,官鹤只能作罢,发了消息让助理帮他查。
“算了,一起都去国外治疗算了。”官鹤把丛旌带回金城的别墅,又叫杨木易帮两个人办签证。
丛旌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人生计划和工作计划,他必须在出国前安排好一切事务,以免他不在国内的时候出乱子。
官鹤开始没日没夜地忙,回到家里大部分时间也是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时间完全不够用,因为他预计这一出去少说两个月。
丛旌仿佛跟他不在一个次元里,丛旌的时间是空闲到仿佛静止了。
他视力不好,看书看电视已经不可能,身上许多旧患新伤令他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