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盗一般再盯几眼书,等官鹤脱剩下贴身衣物的时候,把书放在床头书架上,低声说:“进来吧,太冷了。”
官鹤钻进他捂了两个小时都没捂热的被窝,把丛旌冰冷的脚夹在腿中间,把他的手裹在手掌心,头伸过去与他接吻,一个两个,无数个,没有细数多少个。
丛旌总算暖了起来,官鹤松开他的手,让他摸那里,丛旌垂着眼在被子底下动作,直到官鹤不耐烦地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边,开始啃他的脖子和胸口。
他就像一只找奶喝的小狗胡乱拱着,吻着,舔咬着,丛旌的气息急促起来,浑身都为他的每个动作而瑟瑟发抖。
官鹤整个人都彻底钻到被子底下,丛旌于是按着被角,咬着嘴唇,眼睛紧闭地享受着官鹤的伺候,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东西给我。”官鹤闷在被子说道,丛旌就睁开眼角发红的眼睛,从抽屉里面拿了东西给他。
接下来,是官鹤梦境的主题。
官鹤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将丛旌的腰搂起来逼他作出趴跪的姿势,他可能血液里流淌着禽兽的基因,就只喜欢这个姿势,插入丛旌的身体以后,可以不带停歇地动上半个多小时。
丛旌的背非常漂亮,肩线平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腰很细,几乎可以被官鹤双手扣住。漂亮的背部时不时因为过于猛烈的动作而弓起,官鹤就摸着他的脊椎骨,一段一段地从上到下地抚摸,像在顺一只猫。
丛旌充血通红的面孔埋在枕头里,尽量不发出声音,偶尔被干得整个人弹起来,声音一下子憋不住,就会立刻抱住枕头咬着。
官鹤偶尔叫他的名字,偶尔叫他丛老师,虽然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可是丛旌十六岁上的大学,毕业后开始执教,那会儿官鹤在读高中,虽然不是丛旌学校的,但也是当得起这个老师的。
这种背德的称呼让丛旌羞愧又紧张,想要逃离的时候官鹤就拽着他的两只手朝自己拉过来,把自己撞得很深很深,可以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力,丛旌会收缩得厉害,一阵阵抽搐,把官鹤推向极乐的巅峰。
做完以后,丛旌会瘫软在那里至少十分钟内缓不过来。
官鹤惬意地躺在他身边,摸着他微湿的额头,头发,到后脖子,到后背,摸了一遍又一遍,把丛旌摸得昏昏欲睡。
然后官鹤爬起来给他清理一下,又把他的贴身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像在玩一个巨型的芭比娃娃。他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这种伺候别人的行为跟他十几年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有什么矛盾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