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古时候有鸡出来卖,也有鸭出来卖吗?”他问我。
“不知道。”
“买鸭的,当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是那些妓女接了客服侍了别人,自己也想尝尝被服侍的感觉。”
我回头望他,他的脸在浓浓的烟雾里模糊了轮廓。
虞乐章这个人,连他的心带躯壳,都是空的。
我还是忍不住沉沦于他的温柔,即使白日里他对我再怎么恶言相向,只要夜里他低声哄哄我,捏捏我的耳垂或是手,我一点都招架不住。
因为我这个人的情欲、我的爱恋,全是他的。
平日里我对他态度是冷淡,可是一到了夜里,不仅是心里,身子也渴望他,越来越渴望。
虞乐章太明白怎么取悦别人,和我上床的频率从一周一次逐渐变成三天一次,近几天来甚至已经变成了一天一次,最荒唐的是有一次早上,我刚起床要出去办事,虞乐章手臂一揽又把我带回了床上,荒废了一整个早晨。
有外祖母的照顾,虞乐章的嗓子一天天恢复,和初见他的时候已经差不了分毫。
做完之后,他在我身后贴着我的耳朵低语,他问我:“和我做舒服么?”
当然是舒服的,可是我却淡声说:“这种事,无外乎你情我愿,和谁来都是一样的。”
虞乐章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那种轻薄的笑意,附和道:“是,和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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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乐章的嗓子渐渐好了,可是人却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听外祖母说他终日坐在窗台边上,望着手里的什么东西发呆。
有一次我刻意问他:“最近怎么没看你去那个巷子里了?”
他回答我说:“没意思。”
我难得和他调笑两句,“怎么没意思?不是你说想要别人服侍你?”
虞乐章也笑了一下,揽过我的腰让我坐在他腿上,低声说:“也许我就是天生服侍别人的命吧。”
说不到两句话,气氛又暧昧起来,虞乐章拉上窗帘,就着我坐他腿上的姿势把我抱起,放在床上之后开始慢慢解我的衣扣。
“这里大了许多。”他舔舐着我的乳尖。
“还不是……被你咬的,穿衬衣都不方便了。”
虞乐章眯着眼笑了一下,似乎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做了两次,我想下床去洗个澡,刚要起身又被虞乐章按了回去。
“做什么?”
虞乐章亲了亲我有些湿润的嘴唇,把我打横抱起,说:“想跟你一起洗。”
我又忍不住笑了,“生平第一次。”
虞乐章眼神难得有些温柔,“以后还会有。”
我对他笑着,心底却一片凄凉。
如果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轻言细语都是真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