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穴里有什么坚硬的、滚烫的,拥有他熟悉形状的东西在抽送冲撞。身体里并未离开的污黏烂泥在那东西插入的时候,无比乖觉地退让开来,那无法被抹除的存在感,却将他的道和子宫撑得愈发酸麻满涨,让他时时刻刻都处于高潮更往上的位置,像个小小的喷泉泉眼一样,不停地从所有能够排泄的地方,往外喷出细小的水流。
连昏睡中都没有止住过的泪水从面颊滚落,夏清池有些迟缓地转动眼球,往下看去却发现正在奸淫自己的,并不是怪物身上伸出的任何一条触须、腕足,而是一个人类。
或者应该说,曾经是一个人类。
夏清池曾经在那家自己短暂歇息的杂货店,以及摆满了刑具的地下室里见过对方。
那是和他一样的玩家。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被快感挤占到角落里的理智瞬间回笼,灭顶的羞耻以及另一种无法具体言述的感情,有如海啸般砸落,将夏清池刺激得浑身都哆嗦起来。他胡乱地踢蹬、挣扎,从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尖叫,想要远离那具被操控的尸体,可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却牢牢地禁锢住了他的动作,不容反抗地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甚至主动地推着他的屁股,狠狠地往那根挺撞的鸡巴上送,让那根甚至能够看到尸斑的阴茎毫无保留地贯穿他的下体。
“不、呃……不要、他……啊、德、啊啊啊……”夏清池绝望地摇头,从嗓子眼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喘和尖叫,但他早已经沉沦在快感当中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对那具尸体那具和他同属于现实存在的人的残留物的奸淫,做出最为放荡淫贱的回应。他甚至看到自己下身被插捣得四散飞溅的逼水,淋在了对方的身上,将对方那满是血迹和污渍的上衣弄得更加脏污狼藉。
夏清池很快就叫不出来了。那根插在他肠道里的阴茎似乎射精了。大股大股粘稠的液体被强行注入他的身体里,将他本就鼓起的小腹撑得更加鼓凸,在并未停下的交媾中颤颤晃晃的,好似随时都能从内部被撑开撕裂。
就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一样,那些一直占据了夏清池宫腔的淤泥,终于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离它们将自己塑成不会影响鸡巴进出插干的形状,贴着夏清池肿胀湿淫的内壁,软虫触足一般缓慢地蠕动着,在离开了被撑挤得变形的口之后,就沿着他的阴户往上攀爬,来到他在内里的东西逐渐排出之后,稍微小下去了一点的肚子,安抚似的揉弄抚摩。然后在绕着他的腰肢缠绕了一圈之后,蓦地加重力道,勒得那个高高隆起的地方被触碰的地方尽数下陷。
宫腔里还未排尽的烂泥用更快的速度往外钻挤,肠道里被灌入的精液也大股大股地往外泄出。夏清池仰起头,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湿红的双唇徒劳地张合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那根不属于邪神的、此刻却由所操控的阴茎,此时也仍旧在他的女穴阴道里奸干,将那里面往外涌泻的逼水、黑泥捅插出咕啾、噗嗤的水响。另一条稍细的触须也有可能是交配腕,则根本不等那根埋在他肠道深处的、刚刚射精结束的阴茎彻底拔出,就擦着它钻了进去,将他被重新塑形的肠道重新挤占满,不留下一丁点缝隙。
夏清池意识到,眼前的怪物根本没有给自己拒绝的权利。
而他也根本不想拒绝对方的任何摆弄。哪怕这其中包括让自己被一具,曾经被与自己同样的玩家使用、操控的躯体奸淫。
他今后甚至有可能在现实生活当中,见到这个自己体内耸撞挺插的人。
被脑海当中的想象刺激,夏清池抽搐着,被过度强劲的快感,送上了一个新的浪峰。眼前这具被操纵的尸体也在这时候,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射出了大泡的精液。那些奶白色的黏浊液体没能在宫腔内过久地停留,就随着抽出的阴茎一起滑落了出去,夏清池甚至无法确认那是不是精液探究从一具失去了生命的肉体当中排出的东西,究竟具备什么成分,本也不是他该去进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