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笑了起来,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生着肉棱锯齿的性器,“能被你看穿、猜透……”然后俯下身,又一次印上了夏清池的双唇,“我真的很高兴。”
“别、呜……啊啊、不要了、真的……哈、时安……啊啊啊、时安……啊、要、呜……”根本不容拒绝地被投入了新一轮的浪潮当中,夏清池绝望地挣扎哭叫、踢蹬推搡,却只换来了愈发凶狠残忍的贯穿,“要被操死了、要……哈……要被、鸡巴……操死了、啊啊……时安、呜……时安、哈、男朋友、呜……”
猛然加快了挺胯的速度,时安俯身咬住了夏清池颈侧的动脉,被垂落的额发遮盖的双眼由于兴奋而变成了竖瞳。
夏清池抽泣着,哀求着,只觉得这场无法逃离的交媾,永远都不会结束。
72恭喜你,答对了
当夏清池从那弥漫着潮黏的海水气息的黑甜梦境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或许是那在海浪中颠簸了太久的梦境的缘故,他总觉得鼻间有股散不去的腥咸潮气。
……有点像上个副本里面,那个破旧的小旅馆。
窗外的天色是黑的,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却是第二天的正午十二点。
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夏清池往被子里缩了缩,有点不情愿起床。
之前的事情,他其实记得的不多,只感觉在自己喊出了那个不存在于这个副本的人的名字之后,脑海中的画面就变得模糊起来。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在那短暂的清晰之外,就是大片从未消失的细碎雪花点,连耳中的声音都夹杂着细碎的电流音。
身体被从内到外仔细地清洗过,不似上一回,还在里面留有大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依旧不断地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疼和胀麻,张扬地提醒着夏清池自己在那段意识不清的时间里,究竟有多么的放纵与淫乱。
他知道,就像很多青少年,在第一次尝试手淫过后,总是会有一段热衷于做这种事的时间,很多人在初次尝试过性爱的快感之后,也会持续的沉迷一阵子,但他
咬住下唇的牙齿松了开来,夏清池望着窗外无尽的墨色,忽地露出了少许茫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