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拿走你认为与之相当的任意东西。”又一次抵达了蕊豆边缘的手指一改先前的移动轨迹,对着那点被花唇和布料多重保护的软肉重重地碾了下去。
陡然窜起的强烈刺激扎得夏清池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他的腰肢用力地往后弯折,伸展出优美的弧度,随之后靠的脊背牢牢地贴在时安冰凉的身躯上,那团本就顶在了他屁股上的勃胀,更是借机挤入了两瓣肉臀之间,巧合似的狠狠碾过了臀缝中的那张小口。
被镌刻进这具身体的、被侵犯的记忆被强行唤醒,夏清池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就感到小腹一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抽绞,而后一泡骚热的逼汁就倏然从张合的口喷出,泄在包裹着阴户的内裤上,在黑色的外裤布料上都晕开一片浅浅的湿痕。
还停留在不久前的对话的大脑,一时之间根本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身后的人却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带着明显愉悦的低笑勾牵着鼓膜,为夏清池奉上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
“舒服吗?”刺碾过阴蒂的手指并没有就此移开,而是在那颗愈发肿胀的肉豆上柔柔地抚蹭撩拨,为这颗汇聚了最为敏锐的感官的小巧肉核带去不同于之前的温吞快感,“潮吹得这么快……喜欢我摸你这里吗?”
随着指尖的拨弄,丝丝缕缕酥软的麻痒不断地钻入肌理之下,化作小股小股的电流,在身体里没有规律地四处流窜。
夏清池的手指从时安光洁的手背上抓过,却由于还未能从高潮的余韵当中缓过神来,就被抛进了一场新的浪潮,根本用不上力气,只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白痕。那绵软的动作,与其说是推拒,倒不如说是勾引。
时安略微顶胯,将自己挤入夏清池臀缝间的事物抵着那张窄嫩的小口,缓缓地用力,隔着布料把那周围的软肉顶得往里陷入少许,又在怀里的人因此而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的时候,放松力道从上面滑开。
“舒服吗?”示意性地刮了刮指间的肉蒂,时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一副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的模样。
“我……”哆嗦着张开了双唇,夏清池正要回答时安的问题,却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惊讶的声音:“夏清池?”
陡地被惊了一下,夏清池浑身一颤,传出酸软骚麻感受的花穴竟猛地一绞,又往外挤出了一小道淫热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