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明的话语总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些极具情色意味的东西,在这种状况下钻入耳道,带起一种被虚幻的言语侵犯似的古怪热麻,令夏清池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变得更加迷糊晕乎,以至于当面前的人再一次吻下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含住了那条伸进来的舌头,笨拙地回应起对方的索取来。
“真是个好孩子……”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时安欣然地接受了邀请,品尝着这只自己送上来的羔羊带着甜味的唇舌。
出水的淋浴头早已经被关掉,时安的手也已经空了出来,但他却仍旧遵守着自己刚刚做出的保证,撑扶在浴缸的边缘,虚虚地将坐在其中的人拢在怀中。
并未意识到自己猎物身份的小兽仰着头,近乎虔诚地与狩猎者接吻,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的手一只抓住了时安的胳膊,一只颤颤地搭在浴缸瓷质的壁沿,湿漉漉的借不上什么力,好似下一秒就能从上面滑开。
“讨厌吗?”主动分开了与夏清池交叠的唇瓣,时安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恢复了那扮演出来的斯文与温和。
涣散的双眼似乎因为这个问题,而一点点地恢复了焦点,倒映出这个有着冰凉体温的男人柔和的眉眼,夏清池微微张开双唇,眼中是无法进行思考的茫然。
“讨厌吗?”于是时安把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原本退开少许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上来,示意一般地磨蹭了两下,“这样的,”他轻声说道,“和我之间的……”他深深地望进夏清池的双眼之中,清晰地吐出了最后一个字,“……吻。”
53你只要把腿张开就好
相比起之前那句直白到下流的甚至比起那些暧昧得像是故意令人生出歧义的话来,时安的这个问题,除了吐出时,和夏清池离得太近之外,找不出任何问题。
可在听到那个轻软得仿佛掠过耳尖的微风的字时,夏清池却像是全身都过了电一般,滋生出一阵阵的暖热酥麻。
陷入混沌的意识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清醒,夏清池松开攥着时安胳膊的手,被吸吮得湿红泛肿的双唇微微张开,却又在片刻之后,由于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地抿起。好一会儿,他踩在时安的注视之下,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不可抑制地生出些许自我厌恶来。
他果然如别人曾经说过的那样,是个不知羞耻、不懂感恩,只要别人稍微态度好一点,就把那种关怀当做理所当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