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潮似乎让他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有些茫然地扑扇了一下睫毛,偏过头去看郑禹撑在自己身侧的、与自己有着分明肤色差的手臂,主动抬高的屁股也试探一般地往后晃了晃然后在撞上郑禹结实的腰胯后,受到了惊吓一般往前缩,连带着将插到尽头的鸡巴都往外拔出了一截。
被这陡然生出的快感刺激得一颤,夏清池刚刚抬起一点的上身立时就再次瘫软下去,无力地陷在已经更换过的床褥当中,只留下曲起分开的两条腿,支撑着高高翘起的屁股,恋恋不舍地含着那根没有动作的粗烫肉棒,生怕对方会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而彻底地从中滑出。
可偏偏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就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样,恶劣地笑了一声,“啵”的一声就把自己阴茎整根拔出。
没有了堵塞的淫水顿时一股脑儿地从没来得及合拢的口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腿间没有彻底拉下的裤子上,没一会儿就被兜住了一小滩莹润晶亮的骚液,缓慢地渗透那两层单薄的布料,往下坠到老旧泛黄的床单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
陷入混沌的大脑回忆不起睡着之后发生的事情,对眼前的状况根本无从分析,淫浪的身体却先一步忍受不住地追着后撤的鸡巴追了上去,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其重新吞入。
“醒得倒是也快,”夏清池听到贴在自己耳边的人轻声笑了一下,而后那根推开的肉具就重新贴了上来,对着他骚软翕动的穴口小幅度地顶碾戳蹭,“刚刚是怎么哭着求我插进去的……不记得了?”
仿佛被这句话勾出了少许记忆的碎片,夏清池浑身一麻,整个人都被席卷上来的羞耻冲得有些眩晕,还残留着被插入触感的道里却传来更为强烈的酸痒,叫嚣催促着他愈发放荡地把贱穴往那根鸡巴上凑,不知廉耻地往外挤泄出更多的淫水,一遍又一遍地涂抹上那总在即将进入时退开的柱头。
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作弄,却仍旧怎么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夏清池呜咽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要恢复清醒的好。
然而郑禹却一点儿要满足夏清池的愿望的意思都没有。
他想要的,并不是一具只剩下欲望本能、连最基本的思考都无法做到的躯壳。
如若不然,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不擅长思考的小笨蛋留在“游戏”里,永生永世地沉堕在无法逃离的快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