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挣扎起来,可被悬在半空的身体却根本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在成功地让自己摇晃了一下之后,他反倒无比慌张地抓住了自己能够触碰到的腕足,生怕自己真的从这无处凭依的地方跌落下去。
“啊……!”就宛若要惩罚不听话的猎物一般,那根一直绕着乳晕打转的鞭毛蓦地掐住了夏清池的一边奶头,重重地拧了一下。由此生出的颤栗和疼痛尚未来得及彻底落下,另一边的触须就紧跟着抵住了自己占据的乳首,发狠地顶碾。
先前一直缓慢堆积的快感在这堪称折磨的玩弄之下骤然爆发,夏清池忍受不住地仰起头,从双唇之间溢出骚媚入骨的浪吟,形状完美的双腿也发着抖并起,意图护住那小口地往外吐出浆汁的嫩嘴,以及哆嗦着抬起头来的肉茎然后在下一刻被强硬地拉得更开,露出那团被顶得鼓起的布料,以及更下方那一块逐渐扩大的湿痕水迹。
那团蠕动的烂泥变得兴奋起来,身上的气泡鼓起破裂的速度都似乎变得快了许多,周身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增加了的触须鞭足密密麻麻地,混乱地挥动摇摆。
这也是……某种特殊的幻境吗?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脑海中回想起陆蔷曾经说过的话,夏清池看着那团蠕动的触手当中伸出一条,在自己的面前高高扬起,连自己该进行怎样的思考都不知道。
下一秒,那条皮鞭一样的触须猛地甩下,“啪”的一声抽在了他胯间那团鼓起的布料上。
太过尖锐的刺激甚至迟滞了片刻,才传递到大脑,夏清池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声还没落下,那根鞭足就再一次扬起,狠狠地抽了下来。
“啊!不、哈……呜……不要……啊啊、疼……呜……好、呜、啊啊啊……”根本没有任何间歇的时间,那条黑色的长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夏清池被裤子包裹的阴茎,难以忍受的尖锐刺激让夏清池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被死死勒住的身体却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打开的姿态,承受那一次又一次的鞭打,连挣扎都不被允许,“……呜……不、啊、不要……呜……求你、哈啊……我……呜、我错了……啊啊、对、对不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