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恕怀暗呼“骚不过”,一双手有些无力地抵在申屠炀的胸前,感受着掌下温热有弹性的胸肌,又像烫手似的撂开,却被申屠炀一把搂住精瘦的腰肢,不许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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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害羞了?”申屠炀莞尔低语,一口咬住殷恕怀的耳垂,含含糊糊道:“可是微臣冒犯了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他将殷恕怀缓缓压在被泉水泡得温热的石壁上,温言浅笑:“陛下会治我欺君之罪吗?”
话音未落,申屠炀已欺身而上,将他的天子牢牢压在身.下。
殷恕怀忍无可忍,一个翻身骑在申屠炀的身上,凛然说道:“现在你没有欺君了。朕恕你无罪。”
申屠炀闷笑出声,悦耳的笑声缠绵在殷恕怀的耳边,连胸膛都震动得厉害。
殷恕怀只觉得浑身发烫,经受不住地趴在申屠炀的身上。
泉水激烈荡漾,水声潺潺,星移斗转,又是一夜不眠。
*
申屠炀从西域班师回来的时候,还带了许多金发碧眼的舞姬,和擅长异域乐器的乐师回来。说是要让他们弹琴跳舞,为陛下消解烦闷。
殷恕怀将这些人全都带到温泉行宫了。他没穿越前,也曾独自去西域旅游,见过许多热情好客的少数民族同胞。也曾在夜晚的篝火旁与大家翩翩起舞,听着胡琴吃烤全羊。
申屠炀带回来的乐师和胡姬让殷恕怀短暂地想起了穿越前的生活。殷天子不免有些睹物思人。
一连数日,行宫内外都飘荡着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靡靡之音。前来拜年的文武百官也大饱耳福。许多文臣兴致上头,甚至还为乐师撰写了诗词歌赋。看了数日,略觉审美疲劳的殷恕怀与申屠炀便叫宫中乐坊,和来自西域的舞姬乐师们按照这些辞赋排练出新的歌舞戏剧。不仅演给他们看,还要去驻扎在幽并两州的各大军营中巡演,慰问苦守边塞的将士们。
到了正月十五这一天,陛下更是下诏要与民同乐。凤箫声动,玉壶光转,精心打造的舞台上,金发碧眼的胡姬与翩若惊鸿的殷家舞姬们同台斗舞,台下的观众们疯狂叫好,节目精彩得叫人移不开眼。
殷天子白龙鱼服,与他的燕王殿下并肩穿梭在欢声笑语的百姓中间。
不过数年光阴,原本萧瑟肃杀的蓟县竟大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