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申屠炀武德充沛毅力惊人,换个人早撑不住了。
殷恕怀看着已经疲惫到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申屠炀,一时心软:“快去沐浴吧。”
申屠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殷恕怀,得寸进尺:“洗完以后呢?”
殷恕怀有些无奈地看着明晃晃耍赖的申屠炀:“……洗完以后,就来睡觉。”
殷恕怀并不是个性格扭捏的人。早在洛阳时就已经习惯了跟某个人同床共枕,既然撵不走,又何必挣扎。
终于得到陛下应允的申屠炀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却没想到眼前一黑。申屠炀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小心”殷恕怀下意识坐直身体伸出手去,申屠炀已经站住了。
“可惜我身上太脏了……”申屠炀有些遗憾地看着殷天子下意识伸过来的手臂,要是他身上不脏,他一定顺势就扑到殷恕怀的怀里去。
看着身形摇晃还不忘遗憾的申屠炀,殷恕怀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吩咐宦官扶着申屠炀去偏殿沐浴更衣:“快去洗澡吧。你也是,早晚都要回来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想跟陛下一起过中秋。”申屠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那轮明月,灿然笑道:“幸好我及时赶回来了。幸好陛下喜欢我做的月饼。”
殷恕怀闻言,微微一怔。
俄而,洗得干干净净的申屠炀换上了一身月白中衣,脚步轻飘飘地回到寝殿,一头扎进陛下的怀中。
殷恕怀撸了一把申屠炀湿漉漉的头发,皱眉说道:“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申屠炀耍赖:“擦不干。”
殷恕怀:“那也要擦。不然睡醒了头疼。”
“不如陛下帮我擦干如何?”功高震主的燕国公蠢蠢欲动,眯着眼睛搂住殷恕怀精瘦的腰肢。月光中殷恕怀的皮肤白得惊人,就连五官轮廓都比白日里平添了几分深邃的潋滟,就像是隐匿在夜色中勾人心魄的鬼魅。申屠炀的喉结上下滚动,色授魂与道:“此去江南,我立功无数。陛下要怎么奖赏我呢?”
这个时候又不是“微臣”了……
殷恕怀吐槽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燕国公难道不懂吗?”
申屠炀倏地睁大双眼,一双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一双手还不老实的在殷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