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匹白马并肩奔跑的一瞬间,申屠炀奋力一跃,竟然落在了殷恕怀的背后。
霎时间,两只粗壮的手臂犹如一双铁钳,牢牢禁锢住坐在马背上疾驰的殷天子,申屠炀张扬又隐忍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陛下……”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感受着身后牢牢贴紧的滚烫身躯,殷恕怀恼羞成怒:“放肆!”
“你给朕滚下去!”
申屠炀轻笑出声,目光灼灼地盯着殷恕怀小巧的耳垂和白嫩的脖颈:“陛下再这样招惹微臣,微臣可真要放肆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含住了陛下的耳垂。
第33章 君有疾否
等到落在后面的宦官和侍卫们好不容易追上陛下时,就看到丞相申屠炀满是狼狈地站在陛下的御马边上,头上还沾了几根干枯的野草,脸上和身上也有擦伤的痕迹。
这是……从马上摔下来了?丞相的骑术这么差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说申屠炀自幼在匈奴长大,最为熟悉马匹的习性。就说他能率领五千精骑大破汜水关叛军,于十万大军中斩下叛军首领梁攸的首级,骑术不好哪能这么干?
可好端端的,申屠炀也不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除非陛下与丞相纵马驰骋时,又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一众宦官和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其实心里好奇死了。
被殷恕怀含怒从马上踹下来的申屠炀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淤青,顺手拽住马缰翻身上马:“陛下可还要继续驰骋?微臣奉陪到底。”
殷恕怀瞥了申屠炀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丞相可要在马上坐稳了,千万别再摔下来。”
说完,纵马向前。
申屠炀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