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就跟死了人一样安静,半晌无人应答。
殷恕怀耐心等了很久,见满朝文武皆无异议,便道:“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
“这第二件事,还请诸位大臣移步尚方。”殷恕怀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群臣回应,径自起身往外走。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只能手执朝笏跟在陛下后面,乌压压地一群人朝尚方走去。
群臣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装了十六年傻子,又当了两年傀儡的殷天子,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乖巧温顺好拿捏。
申屠炀冷眼看着这一幕,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
当一行人来到尚方的时候,尚方令墨余早就已经在殿外等候。
“微臣叩见陛下。”墨余行过大礼,一脸兴奋地说道:“陛下,尚方上下众志成城,耗费半年,终于改良出了陛下要的水转大纺车和新式农具。以贺陛下亲政。”
“好!”殷恕怀笑着指了指身后的群臣:“也让诸位爱卿看看尚方的成果。”
尚方令墨余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文臣武将。他并不知道方才在朝会上发生的事,听了陛下的话,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带着众人来到一个长约三丈,高约一丈的木质纺车前。
那纺车立于一处池塘前,不仅结构精致、构造复杂,还增加了寻常纺车并没有的水轮和传动装置。
“此纺车以水力为原动力,每日可纺麻纱百斤,远超人力纺车。”
满朝文武听到这一番话,脸色顿时变了。有人沉不住气,脱口问道:“此言当真?这纺车一日真能纺出百斤麻纱?”
墨余闻言,朝着殷恕怀的方向拱手说道:“不敢欺君。今岁中原大旱,陛下命大司农在中原各地安置水车和压井,助百姓灌溉农田。我尚方制作水转大纺车,便是以陛下之前发明的脚踏纺车,还有灌溉农田的水车为灵感,二者相结合制作出来的。陛下天纵奇才,爱民如子”
殷恕怀摆摆手:“我只是随口一说。还得是你们尚方上下勤勉奋进、刻苦钻研,方能发明出这许多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