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不必为那小皇帝美言。以我之见,陛下这个傀儡皇帝倒是当得安之若素。他与霍琰老贼狼狈为奸、祸乱天下、胡作非为、无恶不作,当然听不进我等逆耳忠言。”
“为今之计,只有诛杀霍琰,清君侧。一旦霍琰身死,皇帝小儿也不足为虑,我等亦可行废立之事!”
“自厉帝宴驾至今,已有一十四载。前后四位皇帝,皆昏聩无能。由是可见厉帝一脉不足以担当重任。不若挑选一旁支”
“公请慎言呐!”梁恭立即打断那人的话,痛心疾首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昏君奸臣当道,国将不国,社稷危矣。太师又何必吝惜一黄口小儿。我辈朝臣皆食殷禄,今昏君在位,倒行逆施,我辈当义无反顾,铲除奸佞、维系朝纲,如此方不辜负列祖列宗。”
是夜,殷恕怀看着庄无为及时递上的太师府密报,不由得笑了。
“遥想当年,霍琰在宴席上妄谈废立之事,是太师站出来怒斥霍琰,说他此举形同篡逆。没想到今时今日,太师竟然也在府中密谈废立。”
“庄无为,你说太师是真的忠君体国,还是对朕失望了?”殷恕怀将密报凑到烛火前焚烧干净,喃喃说道:“亦或者,太师只想要一个傻子当皇帝,并不希望朕有主见?”
庄无为跪在地上,以头触地,不敢言语。
第17章 诛杀
皇帝陛下“自怨自艾”的第二天,申屠炀派人送来的五千万钱终于姗姗来迟。
帝大喜,在大朝会上颁布了任命申屠炀为燕国公的诏书,授燕国公便宜行事之权。言外之意,自然是想让这位新鲜出炉的燕国公趁匈奴内乱之际自行出兵,收复殷家失地。
朝廷派去燕国平叛的大军还被申屠炀扣在上党郡,满朝文武碍于子孙性命,竟无一人反对,眼睁睁看着申屠炀这个乱臣贼子摇身一变,成了新一任燕国公。
奉命来洛阳疏通关系的高敬德与姚文若感恩戴德地领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