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着侧头闷咳,喉中带痰呼哧呼哧喘,面对纪的询问,她只是说感冒了。
尤伏推着纪,外婆拉着纪的手,像小时候牵着他送他上学那样,佝偻着腰背,拖着小碎步着走到屋里。
路过院子时,空荡的院子里,没有鸡鸭,更没有追出来迎接他们的小土狗,冷清到说句话都显得突兀。
纪:“咱家的狗呢?”
外婆摇摇头,叹了口气:“有病了,死了。”
那只从未对尤伏表达过排斥的小土狗,在尤伏被赶出家门依偎在他身边给他取暖的小土狗,每逢回来时,唯一迎接尤伏的小土狗,不在了。
纪顿了顿,抬头看向尤伏,尤伏向他伸出手,纪抓住他的手掌。
尤伏没有在他面前掩饰脆弱,在外婆看不到的地方,亲吻纪的手,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落寞。
尤伏所在乎的,以及在乎尤伏的,都在离开。
陆陆续续。
餐桌上,简单中缺点调色的家常菜摆在小桌上,纪有点挑食,不喜欢的随手夹给旁边的尤伏。
外婆看他这样,忍不住提醒:“小啊,这样不好,你瘦了。”
纪将碗里的豆芽挑出来丢给尤伏:“没事儿,他不嫌我脏,浪费了就不好了。”
尤伏与外婆对上视线,当着外婆的面将纪夹来的菜吃了,随后又当着外婆的面夹起一块鱼,剔干净刺放到纪碗里,再当着外婆的面夹了个丸子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纪条件反射张嘴咬了一口:“不喜欢,你吃吧。”
尤伏把剩下半个吃了。
看两人就差没互相掏对方嘴里的吃了,外婆难掩不满:“这成什么样子。”
纪无所谓道:“我今天早上盯着他刷的牙,不脏。”他嘴里还有我的口水呢。
吃过饭,尤伏一如往常收拾了桌子到厨房洗碗筷。
外婆依旧看尤伏不顺眼,慢吞吞把纪推到屋外,贴近悄咪咪说:“天天拉拉个死人脸,跟谁欠他的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来咒人的。”
外婆时常说尤伏坏话,纪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曾经他也跟着说,如今尤伏从弟弟荣升男朋友,再听这种话总不自在:“他就这样,笑得少。”
“不是个好人家的孩儿。”
纪微微皱眉:“他是我养大的,别骂我了。”
外婆拍拍轮椅扶手,冲他挤眉弄眼:“净瞎说,他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