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拼命摇头:“吵死了吵死了!把外面的人赶走!”
说着挣扎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开谷梓郁,翻了个身顺势踹在他小腹,一下子把他踹到床下。
谷梓郁摔得眼冒金星,揉着屁股根缓,外边的敲门声变成了大力的砸门,眼见着到嘴的鸭子飞了,谷梓郁没好气道:“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答话。
“睡了,有事等明天。”
“嘭!嘭!嘭!”那房门近乎要被强行砸开。
“来了!”
谷梓郁一边在心里暗骂这酒店服务员没礼貌明天一定要投诉,一边拉开了房门:“不是都说睡……”
他的话卡在喉咙,扑面而来的冷冽杀气激得他打了个冷战,僵在原地。
面前高大的男生眉宇间郁结森森戾气,阴沉的脸色风雨欲来。
是尤伏。
好几个月没见,脱下蓝白校服的他,身上那种阴郁的气息堆积到顶点,沉到谷梓郁本能忌惮。
尤伏带着一身冷气,稍稍歪头:“谷梓郁,又是你。”
谷梓郁后退一步,被一把攥住衣领扯回去,尤伏居高临下打量他,像是在看垃圾:“纪呢?”
“我……”谷梓郁微微抬眸看他,尤伏比从前还要健壮,他的腿不自觉有点发抖,“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尤伏皱起眉,一字一顿道:“他昨晚还睡在我怀里,为我解决生理需求。你有什么资格随随便便带走我的前任。”
“你都、都另寻新欢了你们怎么还会……”
“新欢?”尤伏思考过来他指的什么,“我和我前任的小游戏你也想玩?”
卧槽?!就算是和床伴玩过很多玩法的谷梓郁也是活生生开了眼,眼见尤伏攥起拳头,他为了小命着想疯狂摆手:“我什么都没做!就是看他喝多了,带他来酒店休息,你看我连外套都没脱,我打算把他放到酒店就走的!”
尤伏像是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假,一把将他丢开,谷梓郁摔倒在地,闷声哼唧,暗自庆幸没来得及做什么,要不然就尤伏这力气能把他的头拧了。
谷梓郁跟在他身后绕过拐角,在看到床上的人时,脸刷地白了。
你怎么自己脱了!
只见床上的纪脱了个精光,衬衫松松垮垮罩在小腹下方,虚虚掩盖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