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私下玩这么花吗?”
“同性恋的圈子是这样的。”
“发这条朋友圈是主人的任务吗?”
“有些白月光还是死在回忆里比较好。”
……
鄙视的话语似海浪将照片吞没,他们骂他没半点尊严吗?
什么是尊严?
尤伏仍然跪在地板上,亲昵地把下巴搁在纪双腿上,痴迷仰视他熟睡的模样,绷起的下颌线,支着脑袋的手,轻微起伏的胸膛,柔软垂落的顺毛……
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高傲而优雅。
他安安静静陪纪整夜,战战兢兢蹭吻纪搭在腿上的手,设想这只手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感觉。
纪,你在指尖喷香水了吗?以我们身上的味道定制的那款香水,我们在一起时你从来不喷。
是不是在想我?
尤伏闭上眼睛。
你不需要原谅我,我会一辈子以仰望的姿态陪伴你,不应该有人比我更爱你。
如果有,我和那个人都该死。
……
抵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滑了一下,脑袋的主人便醒了。
他看看窗外的天色,浓浓雾气吞并A市耸立的高楼,少许建筑在白雾中钻出一角,让人联想到凝固的猪油里露出的零星油渣。
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毛毯将他整个人裹起,桌上的排骨汤冒着热气。
鼠不知所踪。
他漫无目的披上外套下楼,一只流浪猫亲昵要来蹭他的脚。
又是鼠喂过的猫,又是因为他们身上相同的味道而来。
纪不喜欢猫,去便利店买了几根火腿肠,坐在楼梯间一楼的台阶上将火腿肠掰开,在它面前晃了晃,在它要上前吃火腿肠时,蓄力往远处一丢。
流浪猫迅速跑过去将火腿肠叼在嘴里,吃完跑回来。
纪又扔了一截火腿肠,重复刚才的步骤。
跟扔飞盘似的,把猫训成了狗。
每当小猫即将触碰到他的脚腕,他就扔一截火腿肠。
喂了几根火腿肠后,流浪猫吃饱了,对纪再次扔过来的火腿肠嗤之以鼻,舔了舔爪子,高傲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纪轻骂:“小没良心的。”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