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尤伏吻他的嘴唇、脸庞与鼻尖,声音又低又柔,像在哄人,“为什么不答应我?”
纪张张嘴,最后是在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尤伏的手伸进被子,捞起他的大腿往自己身前一带,纪半边身子裸露在外,冷气在身边盘绕。
纪没搞清他要干什么,直至脚腕被抓住,曲起一条腿踩在床上。
尤伏的手指向下探去。
“别。”纪躬身抓住他的胳膊,“那里、那里还疼。”
“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拒绝?”尤伏抚摸那片柔软,没听他的话,“放心,只用手。”
“嘶。”酸痛迫使纪仰头蹭乱了发丝,咬牙克制细碎的呜咽,被掐住了下颌,他双手抓住卡在下颌处的手腕,“难受……”
尤伏舔去他嘴角滑落的水渍,说话时的吐息钻进他嘴唇里:“你说的嗯是什么意思?”
男生浓重的气息笼罩住纪,清冽中混合少少的薄汗刚蒸出来的味道,并不难闻。
他把客厅收拾好了吗?
纪张着嘴,有些说不出话,天花板上的桃型灯在视野中模糊到散出重影,低沉蛊惑的声音恩赐般落入耳孔。
“说呀,说了就停。”
一进行这些,纪的脑子就乱了,这时候最易被牵着鼻子走,尤伏一哄,稀里糊涂什么都答应了:“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陪着谁?”
“你……”
“说名字。”
“嗯……尤伏……”
尤伏一步步引导:“说愿意。”
纪语无伦次,微微失神:“我……愿意……愿意……”
“愿意什么?”